看到徐少泉、叶初春衣衫褴褛、面带泪痕的模样,叶向高猛地站起身:“出什么事了?钱谦益他们呢?”
“叶大人!” 叶初春 “噗通” 一声跪地,嚎啕大哭,“钱先生被方世鸿沉湖了!叶茂才、张溥也全被斩首了!”
他捶着地面:“方从哲父子太狠了!根本不给我们活路!”
徐少泉抹着眼泪,哽咽道:“叶大人,我们本来凑了五百万两银子,想求方从哲放钱先生一马。”
他故意添油加醋:“可方从哲不仅不收,还吐了口唾沫,说‘江南士绅的银子脏了我的手’!”
转头就下令让方世鸿下杀手!”
叶初春抬起头,眼里满是恨意,编造谎言:“他还说,要不是福建的士绅识相,早就连你们一起清算了!”
“方从哲就是借着陛下的名头,要把我们这些士绅赶尽杀绝,独吞江南的财富!”
叶向高的脸色瞬间铁青,拳头攥得青筋暴起。
他和方从哲同朝多年,虽政见不合,却也知对方的为人。
可这话从江南士绅嘴里说出来,再联想到钱谦益的死,不由得他不信。
“好一个方从哲!” 叶向高猛地拍案,茶杯 “哐当” 摔在地上,茶水溅了一地。
“他以为靠着陛下宠信,就能为所欲为?真当我们江南、福建的士绅是软柿子?”
他在书房里踱步,脚步沉重:“钱谦益是天下士子的领袖,他不能白死!”
拿起纸笔:“我这就给方从哲写信,问他到底想干什么!”
京城乾清宫,方从哲捧着账本,躬身站在朱由校面前。
“陛下,江南清丈田亩的结果出来了!” 他声音洪亮,“共查出隐田三百万亩,催缴赋税二百万两,已全部存入国库!”
他补充道:“臣推荐山东布政使毕自严,此人精通财政、善治流民。”
“恳请陛下让他进京,主持‘以工代赈’,用新增赋税修水利、建官道,既解决流民就业,又能改善民生!”
朱由校接过账本,翻了几页,满意点头:“方先生做得好!这才是真正为国为民!”
“毕自严这个人,朕听说过,就按你说的办,让他即刻进京!”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通报:“陛下,韩爌大人带着几位大臣求见,说有要事启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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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由校挑眉: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韩爌领着几位东林党大臣走进殿内,躬身行礼。
“陛下!江南士绅联名上书,弹劾方从哲父子!” 他声音急切,“说他们在江南滥杀无辜、搜刮民财!”
话锋一转,添油加醋:“还说他们索贿五百万两不成,就杀害钱谦益先生,请陛下为江南士子做主!”
方从哲脸色一变,刚要开口辩解,朱由校抬手制止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