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场的阁楼上,几名东林党官员扒着窗缝看着下方的场景,气得浑身发抖。
郑三俊攥着拳头,指节发白,指甲嵌进掌心。
“这群愚民!被皇帝和阉党骗了还帮着叫好!”
文震孟死死咬着牙,牙齿咯咯响。
“我们的死谏疏白写了!东厂的番役盯着阁楼,根本下不去!”
他们满心悲愤,却无能为力!
午时三刻,顾秉谦骑着高头大马赶到,马踏在石板上,溅起血点。
他手里举着明黄色行刑令牌,令牌上的龙纹在阳光下刺眼。
“吉时已到!”
令牌“啪”地掷在地上,尘土飞扬。
“行刑!”
他下达了最终的命令,决定着李三才等人的生死!
刽子手们立刻举起绣春刀,刀光闪过,寒气逼人。
“咔嚓”声接连响起,四百余颗人头接连落地,鲜血喷溅在石板上,汇成溪流,顺着砖缝淌进阴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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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血腥的场景,让人不寒而栗!
李三才被押到最后,他看着身边的尸体,看着百姓的咒骂,突然笑了,声音嘶哑得像破锣。
“朱由校!你杀得了我,杀不了东林党!天下士绅……不会放过你的!江南士绅会罢市,漕粮会断供!你等着!”
他临死前,仍不放弃对皇帝的威胁!
顾秉谦冷笑一声,马鞭指着他的鼻子。
“死到临头还做梦!江南纱厂的银子早就运到辽东了,谁管你士绅罢市!”
他对李三才的威胁不屑一顾!
鬼头刀落下,李三才的头颅滚出老远,眼睛还圆睁着,望着皇宫的方向,沾满了烂菜叶。
这结局,令人唏嘘不已!
百姓们瞬间沸腾了,纷纷拍手称快,欢呼声震得刑场的旗杆都发颤,旗上的龙纹被风吹得猎猎响。
“杀得好!陛下圣明!”
“阉党走狗也干了件人事!”
他们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,却不知这背后隐藏着更大的危机!
顾秉谦骑着马,在欢呼声中缓缓离去,马踏过血痕,留下一串蹄印。
他扬着令牌大笑,嘴角满是得意。
他知道,自己这步棋走对了,以后在朝堂上,再也没人敢小瞧他这个“真小人”。
他沉浸在自己的得意之中,却不知未来会面临怎样的挑战!
阁楼上的郑三俊等人看着满地鲜血,泪水混着怒火淌下,悄悄将写好的“死谏疏”藏进袖中,指甲掐烂了疏文的边角。
他们没能救成李三才,但这场仇,必须报。
这仇恨,将驱使他们继续与敌人斗争!
乾清宫内,朱由校正听着魏忠贤的汇报,手里摩挲着那枚青铜刀镞。
“皇爷!刑场百姓都在喊‘陛下圣明’!东林党那群人躲在阁楼上,连屁都不敢放!”
魏忠贤笑得眉眼弯弯,递上江南纱厂的盈利报表。
“纱厂今日卖了十万匹布,比往日多了三成!”
这消息,让朱由校心情愉悦!
朱由校拿起报表,扫过“盈利五十万两”的数字,脸上没有丝毫表情,只是将刀镞戳在案上的“东林余党名录”上,戳中了叶向高的名字。
“很好。”
他心中有着自己的盘算!
他走到窗前,望着菜市口的方向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这场公开杀戮,从来不是为了杀李三才。
是为了立威——让天下人知道,皇权威严,不容冒犯。
是为了震慑——让东林党知道,敢逼宫的,只有死路一条。
是为了试刀——让方从哲知道,这把刀,只能为朕所用。
他有着明确的目的,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!
血溅刑场的声响,仿佛顺着风飘进了皇宫。
朱由校将刀镞放在御案上,眼里闪过一丝冷冽。
这只是开始,接下来,该轮到那些躲在福州、江南的蛀虫了。
他决心彻底铲除东林党的势力!
而菜市口的百姓还在欢呼,没人注意到,人群中几个穿着青衫的读书人,正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掐出了血。
他们悄悄从袖中摸出纸笔,记下刽子手的模样,记下顾秉谦的马影,记下那枚沾血的青铜刀镞——是方才方从哲的随从掉落的。
然后转身消失在街巷深处,脚印踩过血痕,留下暗红的印记。
他们将为复仇而行动!
一场新的风暴,正在欢呼声中,悄然酝酿。
这风暴,将给大明带来怎样的变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