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岳云得胜归营,掀帘走进帅帐时,弹幕突然密集起来。
银甲上的血渍还没擦净,少年将军单膝跪地,声如洪钟:“父亲!孩儿幸不辱命!”
陈道名饰演的岳飞端坐案前,抬眼时目光如炬:“可知错?”
李红星的肩膀几不可察地一僵。他垂着头,银盔的流苏扫过甲胄,露出的脖颈线条绷得笔直。三秒的沉默里,弹幕飘过一片“?”。
“孩儿……不知。”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分,尾音却带着点倔强的颤。
“不知?”岳飞猛地拍案,帅案上的竹简震得乱响,“孤军深入,置麾下弟兄于险地,此乃匹夫之勇!你这颗脑袋,是想给金军当球踢吗?”
李红星猛地抬头,眼里的震惊混着委屈,像被踩了尾巴的幼兽。可对上岳飞的目光,那点委屈又慢慢沉下去,化成了羞愧的红。他重重叩首,额头撞得地面闷响:“孩儿知错!”
这一抬头一低头间,弹幕突然井喷:
“卧槽!这眼神变化绝了!”
“新人?这演技吊打多少小鲜肉!”
“被陈道名压戏还能接得住!这小子有点东西!”
“查了!李红星!北电的?中戏的?怎么一点资料都没有!”
安桥市的客厅里,王桂芬看得直咂嘴:“哎哟,被训得跟真的似的,我都替他揪心。”刘淑芬却笑了,抹着眼泪说:“这倔脾气,跟他爷爷年轻时候一个样。”
李振堂老爷子端着茶杯,看着屏幕里那个低头认罪的少年,指腹在杯沿上轻轻摩挲。当年他在边境哨所,也是这样被老班长骂得狗血淋头,最后把服从二字刻进了骨头里。
横店的出租屋里,夏晚晴已经看呆了。她见过李红星演林惊羽时的清冷,见过他跑特约时的市井气,却从没见过这样的他——像淬了火的钢,硬得能砸出火星,又带着少年人的滚烫。
“演得真好。”她喃喃自语,转头时发现李红星正看着自己。
他的眼眶有点红,嘴角却笑着:“还行?”
“不止还行!”夏晚晴抓起一块炸鸡塞进他手里,眼睛亮得惊人,“是特别好!你看评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