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2章 投喂小队

因为微微的紧张,她手臂的肌肉有些紧绷,反而更显出一种冰雕玉琢般的精致与脆弱感。

手腕处骨骼玲珑,脉络在近乎透明的肌肤下若隐若现,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。

她的手指也纤长如玉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透着健康的粉色。

这完全是一件艺术品,一件由冰雪和月光雕琢而成的珍宝。

凌默的目光在她完美的手臂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收敛心神,伸出三指,轻轻地、准确地搭在了她那冰凉细腻的手腕寸关尺三部上。

他的指尖温热,与她那冰雪般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雪莉尔在他手指触碰到自己手腕的瞬间,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。

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手指,但最终还是强忍住了,只是那白皙如玉的耳垂,悄然染上了一抹极淡的绯色。

她抬起另一只手,在写字板上飞快地写下一个带着问号的词:

【如何?】

眼神中,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微弱的期盼。

凌默感受到指尖下那微微的颤抖和冰凉的体温,知道她有些紧张。

他并未立刻专注于脉象,而是抬起眼,看向雪莉尔那带着些许无措的蓝眸,语气轻松地调侃道:

“有点凉。”

“?”

雪莉尔先是愣了一下,湛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,显然没反应过来凌默为何突然说这个。

但当她捕捉到凌默眼中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时,才瞬间明白过来,他是在说她手腕的体温,更是在用这种方式让她放松!

意识到这一点,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意“腾”地涌上她的脸颊和脖颈,那白皙胜雪的肌肤瞬间染上了动人的绯红,如同洁白雪地上骤然绽放的桃花,娇艳无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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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身份尊贵,自幼便被奉为雪山圣女,周围所有人对她都是恭敬有加,何曾有人用如此……如此亲近甚至带着点戏谑的口吻与她说话?

但奇怪的是,她心中并无半分被冒犯的不悦,反而觉得眼前这个一向高深莫测、如同云端神只般的男人,忽然间变得真实而温暖起来。

原来,他也有这样体贴和幽默的一面。

她羞赧地微微垂下眼帘,浓密的长睫如同蝶翼般轻颤,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,但那通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。

她轻轻咬了下唇瓣,那模样,少了几分圣洁清冷,多了几分属于少女的娇憨与无措,美得更加惊心动魄。

凌默看着她这副模样,知道目的已达到,便不再多言,收敛了笑意,语气平和地说道:“放松,保持心态平稳。”

他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。雪莉尔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有些紊乱的心跳和呼吸,尽量让手臂放松下来。

凌默再次将三指搭上她的右腕,这一次,他闭上了眼睛,全神贯注于指下的感受。

他的指尖温热而稳定,如同精准的探测器,细细体察着她腕间脉搏的每一次跳动,感受其浮沉迟数、强弱滑涩。

雪莉尔静静地坐着,如同冰雪雕琢的仙子。

她微微侧着头,目光落在凌默专注的侧脸上,看着他轻阖的眼睑,挺直的鼻梁,以及那抿成一条直线的、显得格外认真的薄唇。

她的手臂舒展地放在茶几上,那截玉腕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,与凌默古铜色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,构成一幅极具张力的画面。

她心中充满了好奇与一种难以言喻的信任,仿佛眼前这个男人,真的能窥破她身上这困扰已久的谜题。

过了一会儿,凌默缓缓睁开眼,轻声道:“换一只手。”

雪莉尔依言,乖巧地将左臂也伸了出来。

凌默同样以三指搭上,再次闭目凝神。

这一次,他探查的时间似乎更长一些,眉头时而微蹙,时而舒展,仿佛在捕捉着某些极其细微、难以把握的信息。

整个套房内安静极了,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,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、属于城市的遥远嗡鸣。

雪莉尔甚至能听到自己有些过速的心跳声,她看着凌默那专注到近乎神圣的侧脸,

她从未想过,诊脉这样一件寻常之事,在凌默做来,竟能显得如此……动人心魄。

终于,凌默缓缓收回了手,睁开了眼睛。

他那深邃的目光落在雪莉尔脸上,带着一丝了然,又带着一丝更为深沉的思索。

雪莉尔立刻拿起写字板,眼神急切地望向他,上面只有一个词:

【如何?】

这一次,那期盼的神色,已然清晰可见。

他看向雪莉尔那双充满期盼的湛蓝眼眸,心中并无十足把握。

他深知希望落空的滋味,尤其对于她这样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失望的人,再次燃起希望却又破灭,打击将是加倍的。他不想给她虚幻的承诺。

于是,他斟酌着词语,语气平静而坦诚:“你的情况,确实非常特殊。

脉象显示,并非单纯的生理结构问题,更像是一种……先天神藏未开,或者说,是连接心与声的那道无形之桥,天生便处于一种封闭或滞涩的状态。”

他用了一种更偏向于中医哲学的解释,继续说道:“我可以尝试用一些特殊的方法,去叩击那道桥,尝试将其疏通或唤醒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郑重地看向她:“但是,我必须提前说明,我并非科班出身的医者,此法也非寻常手段。

我无法做出任何保证,甚至……因为要触及极其精微的领域,过程中可能存在未知的风险,不仅可能无效,甚至不排除会对你的身体,尤其是心神,造成一些不可预知的……影响或伤害。”

他将选择权,以及可能面临的最坏后果,清晰地摆在了她的面前。

雪莉尔静静地听着,那双澄澈的蓝眸中,最初的期盼慢慢沉淀,化为一种更为深沉的情绪。

她听懂了凌默话语中的谨慎与坦诚,也明白了他不愿轻易给予希望背后的善意。

不知是出于对凌默那深不可测能力的盲目信任,还是内心深处那份对“声音”从未真正熄灭的渴望,亦或是……单纯地想要拥有更多与他接触、相处的理由,仅仅只是片刻的沉默后,她便再次拿起了写字板,笔尖坚定地划过屏幕:

【我明白。我愿意一试。】

她抬起头,眼神清澈而决绝,仿佛在完成一场郑重的托付:

【无论结果如何,是好是坏,我都接受。一切后果,由我自己承担。】

她的果断和信任,反而让凌默感到肩头微微一沉。这份托付,比任何赞誉或挑战都更加沉重。

凌默看着她,看着她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定和纯粹的信赖,终于不再多言。他点了点头,语气也变得更加郑重:

“好。既然你已决定,我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
“治疗需要一些特殊的准备,有些材料我需要时间找寻和调配。”他解释道,“等我一切准备妥当,会通知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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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莉尔用力地点了点头,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明亮、带着释然与期待的笑容。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,纯净得让人心折。她再次书写:

【谢谢您,凌默先生。无论多久,我都会等。】

就在雪莉尔准备起身告辞时,凌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关键细节,抬手示意她稍等。

“对了,”他语气依旧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,

“刚才忘记说明,治疗之时,除了针灸和汤药,还需辅以一种特殊的引导之法,用以疏通你体内那股滞涩之气。”

雪莉尔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好奇,专注地看着他,等待下文。

凌默略一沉吟,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,最终还是直接说道:“此法……需要确保气血运行无碍,体表腠理开泄。

所以,届时你可能需要……穿着尽量简便、清凉一些。

或者……”

他虽然没有把话说完,但“或者”后面那未尽的含义,结合“简便清凉”的要求,指向性已经再明显不过,或许,需要褪去大部分衣衫,甚至……

“!!!”

雪莉尔的脸颊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瞬间红透!

那绯色从脸颊迅速蔓延至耳根、脖颈,甚至连精巧的锁骨处都染上了一层薄粉。

她感觉一股热浪直冲头顶,整个人都像是要烧起来一样!

她身份尊贵,自幼在雪山圣地长大,身边皆是恭敬侍从,何曾听过如此……如此直白甚至有些惊世骇俗的言语?

若是换作任何其他男子对她说出这番话,她绝对会认为对方是心怀不轨的登徒子,会立刻冷若冰霜地转身离去,甚至可能动用护卫的力量!

可偏偏……说这话的人是凌默。

是他那双深邃平静、不见丝毫淫邪之意的眼睛;

是他那在思想殿堂中如同神明般令人仰望的身姿;

是他那刚刚才郑重告诫过风险、给予她选择权的坦诚!

雪莉尔内心: 天哪……怎……怎么会需要这样?!

这……这太羞人了!

我……我从未在任何人面前……可是……

他是凌默先生……他是为了给我治病……

他眼神那么干净……我……我该怎么办?

答应?

可这……拒绝?

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放弃了这个可能唯一的机会?

她的内心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,天人交战,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,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。

那双向来清澈平静的蓝眸,此刻第一次充满了慌乱、羞涩与剧烈的挣扎。

凌默只是平静地看着她,没有催促,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,将决定权完全交还给她。

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,又仿佛只是一瞬。

最终,雪莉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
她抬起依旧布满红霞的脸,勇敢地迎上凌默的目光,然后,极其轻微,却又无比坚定地,点了点头!

她点头的幅度很小,却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。

那双湛蓝的眼眸中,水光潋滟,混杂着极致的羞怯、豁出去的决然,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明晰的、对眼前这个男人全然的信任与……隐秘的期待。

她飞快地低下头,不敢再与他对视,仿佛生怕多看一眼,自己就会因为羞赧而晕厥过去。

看到她点头,凌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,随即恢复了平静:“好。我明白了。”

正事终于全部谈完,房间内那微妙而紧张的气氛却尚未完全消散。

雪莉尔为了转移注意力,也为了表达谢意,再次拿起写字板,手指还有些微微发颤地书写道:

【凌默先生,为了感谢您,等您方便的时候,我想邀请您品尝我们雪山国的特色美食。不是去餐厅,是由我……亲自下厨。】

写到这里,她似乎又有些不好意思,补充道:

【我的手艺可能不算很好,但食材都是家乡带来的,很特别。】

当她写下“亲自下厨”时,那低垂的脖颈曲线优美如玉,因为之前的羞涩,肌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粉色。

她并拢的双腿纤细笔直,包裹在素雅的长裙下,只露出一小截穿着白色短袜和精致软底皮鞋的足踝。

那双脚小巧玲珑,踝骨精致,静静地并立在地毯上,透着一种不染尘埃的纯净与乖巧,与她此刻邀请人时略带笨拙的真诚相得益彰,格外惹人怜爱。

凌默看着她的邀请,能感受到那份笨拙却真挚的心意。他点了点头,语气温和:“好,有机会的话,我会联系你。”

得到肯定的答复,雪莉尔脸上终于重新露出了轻松而纯粹的笑容,如同阳光穿透冰雪,璀璨夺目。

她再次躬身行礼,然后像一只受惊又满足的小鹿般,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房间。

凌默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足踝和那乖巧并立的双足上一瞬,随即收回。

治疗这位圣女,看来远比他预想的还要……复杂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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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莉尔离开后不久,凌默正准备梳理一下思绪,门铃便又欢快地响了起来。

他甚至不用猜,就知道门外是谁。

果然,一打开门,三张洋溢着青春活力的俏脸便映入眼帘,正是代表团里那三位胆子最大、也最持之以恒的“投喂小组”:小雨、小晴和婉婷。

她们似乎是刚刚结束了一天在峰会会场或后方办公室的忙碌工作,还未来得及换下职业装。

统一的西装小外套和及膝短裙,勾勒出她们年轻窈窕的身段,而最引人注目的,便是裙摆下那三双包裹在不同颜色丝袜中的美腿。

小雨,短发圆脸,活泼可爱,穿着一双透肉的浅咖啡色丝袜,颜色温暖柔和,衬得她本就匀称的腿型更加细腻修长,充满了娇憨的活力。

她脚上是一双圆头的玛丽珍鞋,显得乖巧又时尚。

小晴,高马尾,活力四射,则选择了一款带有细微珠光感的透肉黑丝,丝袜紧贴着她笔直紧绷的腿部线条,在灯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,将她那种阳光自信的气质衬托得带了几分小性感。她搭配的是一双尖头低跟鞋,更显利落。

婉婷,气质文静,依旧保持着她的清新风格,穿着一双几乎透明的肉色丝袜,若不仔细看,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,完美展现了她腿部白皙光滑的原生美感,线条柔和流畅,透着一种含蓄的优雅。

她穿的是一双浅口平底鞋,露出纤细的脚踝,显得温柔又舒适。

三双穿着不同颜色丝袜、各有风情的玉腿并立在门口,配上她们因为奔跑或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,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青春画卷。

“凌老师!” 三人异口同声,声音里充满了雀跃。看到开门的凌默,她们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。

小雨举了举手里拎着的、印着可爱logo的纸袋,小心翼翼又充满期待地问:

“凌老师,我们……我们没有打扰您吧?刚忙完,顺便带了点新出的甜品和水果茶!”

自从凌默松口说有空时可以来找他之后,这三个小姑娘几乎天天准时“打卡”,用各种精心准备的点心和饮料进行“投喂”,这已然成了凌默在紧张博弈之余,为数不多的轻松欢乐时光。

看着她们那副既想亲近又怕惹他烦的可爱模样,凌默冷硬的唇角也不由得微微软化,勾起一抹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、带着些许宠溺的笑意。

“进来吧。”

他侧身让开通道,语气温和。

甚至在站在最前面的小雨走进来时,他还非常自然地抬手,轻轻揉了揉她那头柔软的短发。

“呀!”小雨没想到会得到“摸头杀”,瞬间受宠若惊,脸蛋“唰”地变得通红,像只被幸福砸晕的小仓鼠,抱着纸袋晕乎乎地走了进去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
小晴和婉婷看到这一幕,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羡慕光芒,互相交换了一个“啊啊啊我也想要!”的眼神,然后赶紧跟着溜了进去,生怕慢了一步就被关在门外。

三个青春靓丽的身影,带着不同的香气和欢快的气息,瞬间让原本有些清冷的套房变得热闹而温暖起来。

对凌默而言,这些单纯的崇拜和关怀,如同沙漠中的清泉,珍贵而解压。

三个小姑娘一进来,就熟门熟路地将带来的甜品和水果茶在茶几上摆开,瞬间,空气中便弥漫开甜腻的香气和清新的果香。

“凌老师,您快尝尝这个!据说是纽克城现在最火的闪电泡芙!”

“还有这个水果茶,我特意选了少糖的,怕您觉得腻!”

“这个马卡龙颜色好好看,像彩虹一样!”

她们叽叽喳喳,像三只快乐的小麻雀,积极地“投喂”着凌默,眼睛亮闪闪地期待着他的评价。

凌默在她们的热情包围下,也难得放松,配合地尝了几口,点了点头:“不错。”

得到肯定,三个女孩更是笑逐颜开。不过,欢乐的气氛很快被一点小插曲打破。

性子最直率的小晴撅起了嘴,气鼓鼓地说:“凌老师,您不知道,今天在会场,那些西方代表还是明里暗里地攻击我们!

说的话可难听了,什么文化封闭、缺乏普世价值之类的老调重弹,真气人!”

婉婷也轻声补充,文静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满:“是啊,虽然我们的代表也据理力争了,但是……”

她斟酌了一下用词,似乎有些难以启齿。

小雨心直口快,接过话头,压低声音,像是分享什么小秘密一样:“但是感觉有点太……太礼貌和文明了!效果是有的,可听起来不够劲儿!”

她偷偷瞄了凌默一眼,大眼睛里充满了崇拜和期待,小声嘟囔:“我们还是觉得……凌老师您反击的时候最有力量!听起来最过瘾!”

话音刚落,凌默便屈起手指,不轻不重地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,挑眉道:“什么意思?合着就是说我不文明,没礼貌?”

“啊!不是不是!”小雨捂着额头,连忙摆手,另外两人也瞬间慌了神。

小主,

小晴急急解释:“凌老师我们不是那个意思!我们是说您那种……那种气势!那种直接戳破他们伪装的犀利!特别解气!”

婉婷也用力点头,脸蛋微红:“是……是那种智慧的锋芒,不是不文明!是……是另一种更高级的礼貌!”她努力想找到一个合适的词,急得鼻尖都冒出了细小的汗珠。

看着她们三个慌里慌张、拼命解释又词不达意的可爱模样,凌默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,不再逗她们:“行了,知道你们的意思了。”

他靠在沙发上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:“峰会还在进行,我总会参加的。只是还没到需要我下场的时候。”

听到他亲口承诺会参加,三个女孩顿时松了口气,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。

放松下来的三人,姿态也更加随意。

小雨揉了揉被敲的额头,傻乎乎地笑着,浅咖啡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俏皮地晃动着;

小晴则兴奋地握了握拳,珠光黑丝下的长腿下意识地并拢绷直,显得活力十足;

婉婷轻轻抚了抚胸口,肉色丝袜勾勒出的柔和腿部线条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舒展,透着文静的甜美。

“那就好!我们就等着凌老师您再次大杀四方!”

“到时候我们一定在下面给您使劲鼓掌!”

“凌老师最棒了!”

或许是见凌默心情不错,三人竟然开始撒起娇来,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,围着凌默叽叽喳喳,仿佛他不是那位威震希拉图的文化战神,只是一位宠爱她们的大哥哥。

这温馨又充满活力的画面,与外面那个风云诡谲的博弈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凌默看着眼前这三张洋溢着青春与信赖的俏脸,感受着这份纯粹的欢乐,心中那根始终紧绷的弦,似乎也悄然松弛了几分。

这份难得的轻松,正是这三个穿着丝袜、天天跑来“投喂”的小姑娘,带给他的独特礼物。

正当三个小姑娘围着凌默叽叽喳喳撒娇时,套房的门被再次推开,以许教授、张部长和夏瑾瑜为首的代表团核心成员们鱼贯而入。

夏瑾瑜一进来,就看到正围着凌默、脸颊红扑扑的三女,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,随即恢复了专业的姿态,安静地站到凌默身侧稍后的位置,开始低声向他汇报刚才在外面处理的事务。

许教授则抚着胡须,看着三女,故意板起脸打趣道:“哟,小雨、小晴、婉婷,你们三个现在来凌老师这儿汇报工作,可比去会场签到还积极啊!”

张部长也笑着摇头,语气带着善意的调侃:“就是,有什么好吃的、好喝的,都紧着往这儿送。我们这些老家伙啊,是比不过凌老师有魅力喽!”

被领导们当场“抓包”,三女顿时羞得满脸通红,尤其是小雨,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,那双穿着浅咖啡色丝袜的腿不自觉地并紧,脚尖局促地在地毯上蹭着。

小晴和婉婷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眼神躲闪,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。

凌默看着她们这副窘迫的样子,不由得轻笑出声,抬手非常自然地揉了揉离他最近的小雨的头发,又拍了拍小晴的肩膀,对众人说道:

“你们可别冤枉她们。

这三个人可比你们有良心,你们嘴上说得天花乱坠,安排给我的可都是最难啃的硬骨头。”

他语气带着戏谑,目光扫过许教授和张部长,“她们三个,可是实打实地关心我,还知道带点吃的喝的来慰劳一下。”

他这番明显偏袒和维护的话,让原本窘迫的三女瞬间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,脸上绽放出混合着惊喜和甜蜜的笑容,如同被阳光照耀的花朵。

小雨甚至偷偷挺直了腰板,那浅咖啡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似乎都更有力了些。

“哈哈哈!”众人被凌默的话逗得大笑起来,客厅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。

许教授指着凌默,笑骂道:“好你个凌默,这就开始护短了!”

张部长也笑着点头:“好好好,是我们不对,比不上三位小姑娘贴心!”

笑过之后,话题自然而然地又转回了峰会。有人提到了今天会场上的憋闷,以及对方那种根深蒂固的傲慢。

凌默听着,神色平静。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看到他们脸上或多或少带着的疲惫和对接下来硬仗的凝重,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能安抚人心又激荡热血的力量:

“大家要自信。”

简单的四个字,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,看向他。

接着,他用一种极其认真,又带着点戏谑荒诞的语气,开始了他的“主角”论:

“牛顿的恩师——苹果,你们知道吗?他故意停顿,看到有人愣住,

对,就是那个砸出万有引力的苹果。

在你们那儿,是按斤买的吧?”

众人先是一怔,随即爆发出第一轮笑声!

“爱迪生失败了一千多次,才发明了电灯泡。”凌默继续,眼神扫过房间顶灯的开关,“而你们,只需要,轻轻一按。”

小主,

笑声更大了,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畅快。

“牛顿、爱因斯坦比你们提前出生,是笨鸟先飞,”他微微歪头,做出思考状,“还是……暂避锋芒?”

“噗——”有人忍不住笑出声。

“秦皇嬴政,比你们早生千年。”凌默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睥睨,“是惧你三分,还是……王不见王?”

笑声已经连成一片!

“你们闭眼,就是天黑。睁眼,就是天亮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你们不是主角,谁是主角?”

夏瑾瑜站在凌默侧后方,看着他那自信飞扬的侧脸,眼中异彩连连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。

那三个小姑娘更是听得目瞪口呆,随即笑得花枝乱颤,小雨笑得靠在了小晴身上,浅咖啡色和珠光黑丝袜包裹的腿亲密地贴在一起;

婉婷捂着嘴,笑得肩膀耸动,肉色丝袜下的腿部线条柔和地弯曲着。

凌默最后抬手,指了指天花板,又指了指在场的每一个人,用一句极致“凡尔赛”的话收尾:

“你们知道,神为什么在天上吗?”

他自问自答,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无辜的调侃:

“那是因为,你们在地上。”

“从你们识字起,李白,就没出过新诗。”

“你们想照镜子,奈何……神本无样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!”

整个套房彻底被震耳欲聋的笑声和拍大腿的声音淹没了!

许教授笑得直抹眼泪,张部长笑得差点岔气,连一向沉稳的夏瑾瑜都笑得弯下了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