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 大佬像个小学生!

“我们怎么就没想到载体!把动物和病毒、作物拆开来研究,反而漏了最关键的联系!”

李教授更是直接拍了下桌子,声音里满是激动:

“实验室里存着的欧亚古代动物骨骼样本,正好能检测病毒基因!这就去安排,一定能验证这个观点!”

原本带着几分怀疑的几位专家,此刻看向凌默的眼神里只剩纯粹的惊叹与敬佩——

管他是不是旁听生,单这一个“免疫筛选”的角度,就比他们苦思冥想一周的成果更有价值。

而教室外的走廊上,场面更是热闹。

张帆、林小雨几人原本贴着墙根屏住呼吸,听到凌默说“关键在载体”时,忍不住轻轻“哇”了一声,引来了路过的几个学生。

有人好奇地凑过来问“里面在干嘛”,林小雨悄悄指了指教室门,又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来人瞬间会意,也轻手轻脚地站到拐角处。

不过几分钟,原本的四个人就变成了十几个,大家挤在走廊拐角,像排着队的小猫,都竖着耳朵往教室里听。

有人悄悄掏出手机录音,有人赶紧拿出笔记本记录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
当凌默说出“美洲文明是被文明+动物+病毒的组合拳打垮”时,外面有人忍不住攥紧了拳头,眼里满是震撼;

听到赵院士说“这角度太颠覆”,几个学生更是激动地互相递眼色——

能亲眼见证大佬们被一个“旁听生”的观点折服,这比上十节课都值!

姜砚站在人群最前面,耳朵几乎要贴到门板上,笔记本上“免疫筛选”“病毒载体”几个字被画了重重的圈,笔尖都戳破了纸页。

她抬头看向教室门,虽然看不见凌默的脸,却觉得那个站在黑板前的身影,比走廊里的灯光还要亮——

原来真的有人,能凭着清晰的逻辑和独特的视角,让所有顶尖学者都为之惊叹,让一群素不相识的学生,心甘情愿地挤在门口,只为多听一句他的分析。

教室里,凌默还在和几位教授讨论细节,黑板上的关联线越画越密;

教室外,十几个学生挤在拐角,眼里满是崇拜与震撼,没人说话,却都在心里默默想着:

下次不管用什么办法,一定要光明正大地听曾师兄讲一次课!

凌默没在意众人震惊的神色,只是抬手擦掉黑板上的部分字迹,

粉笔尖在“免疫筛选”旁顿了顿,又画出一条新的逻辑线,语气依旧平淡,却像投进平静湖面的惊雷:

“其实免疫筛选只是表层,更深层的是文明与微生物的共生驯化——

不是人类单方面驯化作物和动物,是人类、作物、动物、微生物,在互相驯化。”

这话让刚坐下的赵院士猛地又站起来,扶着眼镜的手都在抖:

“共生驯化?你的意思是……微生物也在驯化人类?”

“是双向的。”

凌默指尖点在黑板上,

“比如欧亚人长期接触天花病毒,不仅产生了免疫力,还间接筛选出了能适应‘病毒环境’的社会结构——

大型城邦需要更完善的医疗和卫生体系,才能应对病毒爆发,这反而推动了文明的复杂化;

而美洲没有这种病毒压力,社会结构更松散,哪怕有玉米这样的高产作物,也难以形成能对抗外部冲击的大型文明。”

他转身拿起李教授桌上的病毒基因报告,翻到某一页:

“您看这份数据,欧亚大陆的天花病毒基因里,有一段和人类某个免疫基因高度适配,这不是巧合——

是几千年里,病毒在适应人类,人类也在适应病毒,最后形成了互相依赖的共生关系。

就像小麦依赖人类传播种子,人类依赖小麦获取热量,病毒也依赖人类和动物维持生存,三者缺一不可。”

周教授赶紧接过报告,几人凑在一起翻看,越看越心惊——

他们之前只把病毒当“破坏者”,从没想过它竟是文明演化的“隐形推手”!

陈教授指着报告里的基因序列,声音都发哑:

“这……这要是能验证,整个生态史和文明史的研究框架,都要重新改写!”

更惊人的还在后面。凌默又在黑板上画了两个对比圈,一个写“欧亚大陆”,一个写“美洲大陆”:

小主,

“还有个被忽略的点——

微生物的‘跨大陆传播延迟’。

欧洲人带到美洲的不只是天花,还有肠道里的共生菌,

这些菌帮助欧洲人更好地消化小麦,而美洲人没有这种菌,哪怕吃到小麦,也难以高效吸收营养,

这也是早期殖民地里,欧洲人存活率高于美洲人的原因之一。”

“不只是作物和病毒,连肠道菌群都是文明差异的推手?”

张教授彻底懵了,他研究地理轴线几十年,从没想过微观的菌群竟能影响宏观的文明竞争,手里的地理图都差点掉在地上。

教室里彻底没了声音,所有人都站着,要么攥着资料页发呆,要么盯着黑板上的逻辑圈喃喃自语,大脑一片空白——

这已经不是“颠覆观点”,是彻底打碎了他们过去几十年建立的认知体系!

而教室外,走廊里的人已经挤到了楼梯口,足足有二十多个。

林小雨手里的笔记本写得密密麻麻,却还是跟不上凌默的思路,听到“肠道菌群影响存活率”时,忍不住捂住嘴才没叫出声;

王磊反复看着自己课题里“非洲部落生存差异”的记录,突然拍了下大腿,眼里满是狂喜——

原来他一直困惑的“为什么有些部落能定居,有些只能游牧”,答案可能藏在肠道菌群和当地作物的适配性里!

姜砚的指尖几乎要嵌进门板,耳朵里全是凌默的话,心脏狂跳不止——

她之前研究阿兹特克文明灭亡,只归因于战争和天花,现在才知道,连看不见的肠道菌群都是压垮文明的最后一根稻草!

这种从微观到宏观的全新视角,比任何学术专着都更让她震撼,满脑子都是“共生驯化”“菌群适配”这些新词,恨不得立刻冲进教室,把所有疑问都问清楚。

有几个路过的研究生,原本只是好奇凑过来,听到“文明与微生物共生”时,直接掏出手机录屏,嘴里不停念叨:

“太疯了……这思路要是发表,绝对能上顶刊!”

还有人悄悄拉了拉身边的人:

“你听懂了吗?我只听懂菌群那部分,就觉得比我导师讲的还深!”

教室里,赵院士突然重重拍了下桌子,眼里满是激动的红血丝:

“曾同学!你这些想法,有没有相关的案例或数据支撑?我们现在就组织团队,去新月沃地和美洲做实地考察,一定要把这个框架验证出来!”

李教授也跟着附和:

“实验室随时能腾出设备,基因测序我们来做,只要你能提供思路,其他的我们都能配合!”

凌默看着眼前群情激昂的学者,只是轻轻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