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在想刚才密室里,曾师兄帮你揉脚的事?”
林晓晓赶紧回过神,却没反驳,只是嘴角弯得更厉害了:
“就想怎么请你们吃饭,顺便……想想下次约师兄玩什么。”
她说着,心里却悄悄冒出个念头
——下次见面,要不要穿今天买的淡蓝色裙子?他说好看的,肯定很衬她。
窗外的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,落在她的手机屏幕上,
“曾阿牛师兄”的备注闪着暖光。林晓晓抱着手机,忍不住笑出了声
——原来喜欢一个人,是这样的感觉,像吃了颗裹了糖的草莓,甜得发慌,却又忍不住想再尝一口。
“别傻笑啦!快说请我们吃啥!”
王乐乐推了推她,林晓晓坐直身子,眼里闪着光:
“吃火锅!庆祝我拿到师兄的联系方式,也庆祝……我喜欢他,敢说出来!”
宿舍里的笑声又响了起来,林晓晓看着舍友们闹哄哄的样子,心里却想着凌默——下次见面,一定要告诉他,今天帮她揉脚的时候,她有多紧张;
还有,她真的很喜欢他挑的那条淡蓝色裙子,也很喜欢……他。
小主,
夜渐深,宿舍楼下的路灯透过窗棂,在凌默的书桌前投下片浅黄的光。他刚整理完古籍校注,指尖划过手机屏幕,学校论坛首页飘着的“校园短篇故事大赛”帖子忽然撞进眼里
——底下多是青春暗恋、校园日常,连个带点波澜的故事都没有。
凌默挑了挑眉,想起前几天和唐果果她们在操场聊天时,她指着老教学楼后的梧桐道说“晚上走这儿总觉得有人跟着”,心里忽然冒出来个念头:
这世界上像样的惊悚故事太少了,不如写一个,看看大家的反应,惊悚文学这也是文学的一种,反正是在校园,先看看大家的反应
他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,故事名先定了个极美的
——《梧桐影里的白裙》,
匿名填了“无忌哥哥”,
便点了发送。
故事不长,却藏着细思极恐的细节:
帖子发出去不到十分钟,论坛就炸了。
“救命!谁能告诉我《梧桐影里的白裙》是鬼故事啊!我看名字以为是青春文学,结果看到枯瘦的手指像树皮,吓得手机都扔了!”
“无忌哥哥你出来!我一个女生宿舍现在全亮着灯,刚才看到裙摆下没有脚,我们宿舍老三直接哭了!你赔我们今夜的睡眠!”
“我现在坐在床上,盯着窗外的梧桐树,总觉得树影里有东西在动!无忌哥哥你是不是在老教学楼待过?这细节也太真实了,吓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!”
“之前看故事大赛全是小甜文,结果杀出这么个鬼才!无忌哥哥你到底是谁?是不是文学院的?文笔也太好了吧,明明吓得要死,却忍不住想再看一遍!”
“我赌十包辣条,这绝对是哪个男生写的!故意起个唯美名字坑我们女生!不过讲真,梧桐影里藏着半只白鞋这个细节,我现在想起来都后背发凉!”
讨论楼越盖越高,有人开始扒“无忌哥哥”的身份:
“会不会是历史系的?老教学楼的传说只有他们才知道这么多!”
“不对,文笔这么好,肯定是中文系的!说不定是哪个低调的大神,平时写散文,偶尔写鬼故事吓人!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文学系的教授?他上次写的小说那么厉害,不过他看着温温柔柔的,不像会写鬼故事的人啊……”
“拉倒吧,教授只写古典文学,这种吓哭女生的鬼故事,他才不会写!无忌哥哥肯定是个腹黑的男生,就喜欢看我们吓破胆!”
凌默看着论坛里的“声讨”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他摸了摸下巴,想起刚才写“枯瘦的手指像树皮”时,自己都觉得后背发凉,没想到效果这么好。
窗外的风卷着梧桐叶,沙沙作响。凌默心里忽然觉得——偶尔写个惊悚故事吓吓大家,看着他们又怕又骂、却忍不住转发的样子,倒比安安静静整理古籍有趣多了。
至于“无忌哥哥”是谁,凌默想着,就让他们猜去吧。毕竟,能让整个校园因为一个故事亮着灯,也是件挺有意思的事。
夜风吹得宿舍楼下的梧桐叶沙沙响,论坛里《梧桐影里的白裙》的热度还在疯涨,早已从帖子区蔓延到了各个宿舍群、朋友圈。
计算机系的男生陈阳刚看完故事,吓得抱着被子缩在床角,却又鬼使神差地把链接转发给了隔壁宿舍的兄弟,配文写得一本正经:“兄弟,刚在论坛看到篇《梧桐影里的白裙》,文笔绝了,写老教学楼的梧桐道,唯美到哭,据说还能治失眠,你快看看。”
没两分钟,对方就发来一串语音,带着颤音:“陈阳你个狗东西!这叫唯美?这叫治失眠?我看到枯瘦的手指像树皮时,差点从床上滚下去!现在盯着宿舍窗外的树影,总觉得有东西要飘进来,你赔我今夜的觉!”
陈阳看着消息,笑得在床上打滚,手指却又点了转发,发给了另一个朋友
——坑人这种事,当然要大家一起“享受”。
女生宿舍更是热闹。张萌刚被林晓晓按着头看完故事,吓得直往被子里钻,转头就把链接发给了高中闺蜜,文案写得甜甜蜜蜜:“宝,给你看篇超美的校园故事,叫《梧桐影里的白裙》,名字就温柔到心巴上,我看完都快美哭了,你一定要看!”
闺蜜看完秒回:“美哭?我是吓哭!看到裙摆下没有脚时,我妈以为我被人欺负了,冲进我房间问我咋了!张萌你是不是故意的?!”
张萌捧着手机笑到肚子疼,林晓晓凑过来,指着她的屏幕:“你这算啥,我刚才发给我发小,她说看完不敢去阳台晾衣服了,现在正跟我视频,让我陪她到天亮!”
一时间,校园里全是“互相伤害”的场景
——有人把故事转发给正在熬夜赶作业的同学,说“累了吧?看篇美文放松下”;
有人发给异地恋的对象,说“给你看我们学校的浪漫故事”;
甚至有社团群里,部长发链接说“大家看看这篇,学习下文笔”,
结果群里瞬间被“部长你赔我胆子”
小主,
“再也不敢信你了”的消息刷屏。
论坛里的“声讨”帖也越来越多,全是被朋友坑了的人:
“有没有人管管无忌哥哥!还有那些转发的损友!我朋友说这篇美哭了,我信了,结果看到沾着泥土的白鞋,现在不敢关灯睡觉!”
“我室友更过分,说这篇能治失眠,结果我看完瞪着天花板到三点,满脑子都是枯瘦的手指!无忌哥哥你出来,我保证不打你!”
“现在全宿舍都在骂转发的人,顺便骂无忌哥哥!不过讲真,虽然吓得要死,但是写得是真的好,梧桐影里藏着半只白鞋这个细节,我现在想起来还后背发凉,又忍不住想再看一遍!”
大家一边骂着转发的朋友“损”,一边又忍不住把故事转发给下一个人
——毕竟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坑人也要坑得“公平”。
而关于“无忌哥哥”的猜测,也因为这波转发更热闹了:
“无忌哥哥肯定是个腹黑的大神!不然怎么能写出这么吓人又好看的故事,还起个这么唯美的名字坑我们!”
“我现在严重怀疑,无忌哥哥是不是在老教学楼有过什么经历?不然细节怎么能这么真实,吓得我都不敢走梧桐道了!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个女生?毕竟能把白裙女生的温柔和恐怖写得这么到位,说不定是个喜欢写悬疑的小姐姐!”
凌默躺在床上,刷着论坛里里的“互相吐槽”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他没料到,一篇惊悚故事居然能让整个校园都“沸腾”起来——有人骂,有人怕,却又忍不住转发,这种又爱又恨的样子,倒比安安静静看故事有趣多了。
凌默看着论坛里“一片哀嚎”,指尖在屏幕上敲得轻快,用“无忌哥哥”的账号又冒了个泡:
“看来大家和我的审美确实不一样,既然吓到了,那我补偿下
——写篇真正的美文,名字叫《钟楼后的蔷薇信》,和咱们学校的老钟楼有关,这次肯定温柔,放心看~[玫瑰]”
这话一出,论坛瞬间安静了几秒,接着就炸开了锅
——有人半信半疑,
有人抱着“再信一次”的念头,
还有人已经做好了被坑的准备,却还是忍不住点进了新更的故事。
结果点开才发现,这哪里是美文,分明是比《梧桐影里的白裙》更瘆人的“校园诡事”
故事刚发出去,论坛就像被按下了“尖叫开关”,评论瞬间刷屏:
“无忌哥哥你骗子!你说的美文呢?!我看到脸上爬满蔷薇藤蔓时,手里的奶茶都洒了!现在盯着宿舍窗外的蔷薇,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藤蔓伸进来!”
“救命!比上次还吓人!拆了三十年的信,蔷薇的腥气,我现在不敢去钟楼了,连路过都不敢!你赔我胆子!赔我今夜的睡眠!”
“我就不该信你!刚才我还跟我室友说无忌哥哥肯定不会坑我们了,结果看完干枯的发丝,我室友直接哭着给她妈打电话!无忌哥哥你没有心!”
“虽然吓得要死,但是……半枚生锈的戒指这个细节,我居然有点心疼阿棠!无忌哥哥你太坏了,把恐怖和可怜写在一起,我现在又怕又想哭!”
“无忌哥哥你到底是不是我们学校的?怎么知道这么多老校园的传说!钟楼后真的有蔷薇架,我上次还去过,现在想起来都后背发凉!”
有人一边哭一边“声讨”,却又忍不住转发:
“警告!《钟楼后的蔷薇信》比《梧桐影里的白裙》还吓人!千万别点开!
但是写得真的好,你们还是看看吧
”还有人在论坛里发起了“集体抗吓”活动:
“有没有不敢睡觉的?来群里一起聊天!今晚谁也别想一个人熬!”
关于“无忌哥哥”的猜测也更热烈了:
“我现在严重怀疑,无忌哥哥是校史馆的管理员!不然怎么知道这么多老故事,细节也太真实了!”
“不对,文笔这么好,肯定是文学院的大神!故意起唯美名字坑我们,腹黑又有才,我居然有点佩服!”
凌默看着满屏的“控诉”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他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,发了条调皮的回复:“看来大家还是喜欢唯美的故事!下次再补偿,真的是美文,相信我!”
这条回复一出,论坛里又是“一片哀嚎”:
“我们再也不信你了!”
“下次就算你说写甜文,我们也不看了!
除非你真的写”
夜深得像浸了墨,论坛里《钟楼后的蔷薇信》的讨论刚炸起来,校园里的“二次坑人”大战就跟着打响了。
计算机系的陈阳刚被“蔷薇藤蔓缠戒指”吓得打了个哆嗦,手指却比脑子快,反手就把链接转发给了昨晚被他坑过的兄弟,配文写得情真意切:“兄弟,刚刚是我不对,这次无忌哥哥真发美文了,叫《钟楼后的蔷薇信》,写老钟楼的蔷薇和情书,温柔到骨子里,补偿你,快看看!”
没等10分钟,手机就震得发烫——六条60秒的语音方阵直接砸过来,第一条就是兄弟带着哭腔的怒吼:“陈阳你个狗东西!你是不是跟无忌哥哥一伙的?这叫美文?我看到脸上爬满蔷薇藤蔓时,差点从床上滚下去!现在盯着宿舍阳台的蔷薇,总觉得下一秒就有藤蔓伸进来缠我!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第二条语音里,背景全是他舍友的尖叫:“你知道吗?我们宿舍现在全亮着灯,老三看完干枯的发丝,直接哭着给他妈打电话,说要回家!你赔我们胆子!赔我们今夜的觉!”
陈阳捧着手机笑得直拍床板,手指却又点了转发,发给了同班的女生,文案换了个更温柔的:“刚看到篇超美的校园故事,《钟楼后的蔷薇信》,无忌哥哥写的,老钟楼的蔷薇和等待,看完心里暖暖的,分享给你~”
结果女生的语音来得更快,带着颤音的吐槽直接戳穿他:“我就不该信你!刚刚你说《梧桐影里的白裙》唯美,这次又说这个是美文,我看到拆了三十年的信时,鸡皮疙瘩掉一地!现在不敢去厕所,你要是有点良心,就过来陪我!”
女生宿舍更是“一片混战”。
张萌刚被林晓晓按着头看完故事,吓得直往被子里钻,转头就把链接发给了高中闺蜜,文案写得甜甜蜜蜜:“宝,这次真的是美文!无忌哥哥补偿我们的,《钟楼后的蔷薇信》,写老钟楼的蔷薇和情书,我看完都快哭了,你一定要看!”
闺蜜的语音方阵带着哭腔杀过来:
“张萌你是不是故意的?!这叫哭了?我是吓哭的!看到蔷薇的腥气时,我妈以为我被人欺负了,冲进我房间问我咋了!你要是再敢发这种美文,我就再也不理你了!”
张萌笑得肚子疼,林晓晓凑过来,晃了晃手机:“你这算啥,我刚才发给我发小,她直接发了九条60秒语音,从无忌哥哥没有心骂到再也不信任何人,最后还补了句下次他写啥,记得喊我!”
一时间,校园里的语音方阵满天飞
——有人对着手机吼“你赔我胆子”,
有人带着哭腔说“再也不敢走钟楼”,却又忍不住在最后补一句“下次写了记得发我”
论坛里的“坑人实录”楼都盖到了两千层:
“有没有人管管这些转发的损友!我朋友说这次真的是美文,我信了,结果看完半枚生锈的戒指,现在不敢关灯睡觉!”
“我室友更过分,说无忌哥哥这次肯定温柔,结果我看完瞪着天花板到四点,满脑子都是蔷薇藤蔓缠着脸!现在我们俩互相瞪着,谁也不敢睡!”
“虽然被坑了,但不得不说,阿棠等了三十年这个故事,我居然有点心疼!无忌哥哥太坏了,把恐怖和可怜写在一起,我现在又怕又有点想哭!”
凌默躺在床上,刷着论坛里的“语音方阵吐槽”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他没料到,一篇惊悚故事居然能让大家“乐此不疲”地互相坑——明明吓得要死,却还是忍不住转发给下一个人,这种又气又爱的样子,倒比安安静静看故事有趣多了。
凌默关掉手机,心里想着——明天早上,校园里肯定全是顶着黑眼圈、互相“指责”的人吧?
至于“无忌哥哥”是谁,就让他们继续猜吧,毕竟,能让大家一起“沉浸式坑友”,也是件挺有意思的事。
凌默指尖还残留着屏幕的温度,想起刚才满屏的“哀嚎”与“声讨”,忍不住弯了弯嘴角
——那些带着哭腔的语音方阵、互相“指责”的吐槽、又怕又期待的留言,像一串鲜活的音符,把原本安静的夜晚搅得热闹非凡。
他靠在椅背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心里忽然冒出个清晰的念头:原来这个世界,并非只有《三体》或者《士兵突击》的这种故事才有市场。
那些藏在校园角落的惊悚传说、带着遗憾的旧日诡事,甚至是想象中的末日绝境,只要写得够细、够真,够戳中人心底的那点“怕”与“念”,就能掀起这么大的波澜。
这次用“无忌哥哥”试水,确实值得。不过两篇校园惊悚故事,就把整个校园的情绪都调动起来——有人骂他腹黑,却忍不住追更;有人吓得不敢睡觉,却又到处转发;还有人开始扒校园里的老传说,想找出故事里的原型。这种“又爱又恨”的热度,比任何数据都更有说服力。
“或许,下次可以试试末日题材?”凌默摸着下巴,脑海里浮现出废墟里的微光、绝境中的救赎,那些带着张力的情节,说不定比校园惊悚更有冲击力。或者写点都市怪谈?把城市里的老巷子、旧公寓变成故事舞台,让读者在熟悉的场景里,感受到陌生的恐惧。
不过,“无忌哥哥”这个笔名倒是要留住。带着点玩世不恭的调皮,又藏着点让人猜不透的神秘,刚好配得上这些“坑人”的故事。下次再冒泡,或许可以先写个甜文预告,吊足大家的胃口,最后再甩出一篇更精彩的惊悚故事——看着他们从期待到崩溃,再到又气又爱的样子,想想都觉得有趣。
“看来,以后的校园论坛,不会太无聊了。”
他低声说着,眼里闪着点狡黠的光——毕竟,能这样“布场”大家,看着一群人因为自己的故事又哭又笑,又怕又期待,这种乐趣,可比安安静静的整理思绪,有意思多了。
小主,
这次的玩闹,成了凌默平淡生活的一个小插曲
接着,凌默又开始了他规律又充实的生活
这一天
夜
晚上的选修课在综合楼最大的阶梯教室,暖黄的灯光从穹顶垂下,把两百多个座位映得像撒了层碎金。
凌默来的时候,入口处的签到本已写满密密麻麻的名字,他顺着过道往里走,脚步声混着翻书声和小声交谈,在安静的空间里轻轻荡开
——后排和中间的位置早被占满,只剩偏前、挨着过道的几个空位。
刚要迈步,就听见熟悉的轻唤,抬头便见林晚星和夏晓语在第三排挥手。
林晚星穿了件淡蓝色的棉布连衣裙,领口绣着朵小小的白茉莉,裙摆到膝盖上方,走动时像片轻轻晃的蓝叶子。
她的头发没挽,松松地披在肩头,发梢带着点自然的卷,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,被灯光照得泛着柔润的光泽,嘴角那对梨涡浅浅陷着,甜得像刚剥壳的荔枝。
“曾师兄!这里有空位!”
夏晓语拍着林晚星旁边的座位,笑得促狭,
“快过来,晚星刚还念叨你会不会来呢!”
林晚星的脸瞬间红了,连忙拉夏晓语的袖子,声音细得像蚊子叫:
“你别乱讲……”
话没说完,撞进凌默的目光,立刻低下头,手指攥着连衣裙的衣角,连耳尖都泛了粉,只有梨涡还露着点藏不住的欢喜。
凌默走过去坐下时,才发现林晚星前排坐着两个男生,不时的回头找林晚星说话,是她的同班同学,其中穿白衬衫的男生叫张恒,应该是林晚星的追求者,此刻正回头看过来,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在意。
凌默刚挨着林晚星坐下,就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,混着洗衣粉的清甜味,轻轻飘过来。
林晚星往旁边挪了挪,给他让空间,棉布裙摆不小心蹭到他的裤腿,她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腿,脸颊更红,只能假装翻课本,指尖却在书页上乱划。
上课铃响后,李教授走上讲台,屏幕跳出
“文学通史——现代诗的自由与浪漫”。
讲完理论,教授笑着说:“给大家十分钟,写一首短诗,不用刻意,写心里最真的感受就好,之后愿意分享的举手。”
教室里立刻响起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。张恒几乎是立刻就动笔,写两句就回头瞟林晚星,嘴角带着点志在必得的笑。
林晚星被他看得不自在,悄悄往凌默这边靠了靠,胳膊肘不小心碰到凌默的小臂,像触到暖玉似的,飞快地缩回去,脸又红了一层。
凌默的目光落在窗外
——夜色浓了,月光透过玻璃,在笔记本上投下片淡淡的银辉。
他想起林晚星刚才碰他时慌乱的样子,想起她垂头时发梢扫过书页的弧度,想起那朵绣在领口的白茉莉,笔尖不自觉地动了,墨色字迹在纸上铺展:
《课桌上的茉莉》
月光把课桌,压成半页柔软的纸
你往这边挪了挪,蓝布裙角
轻轻蹭过我的裤缝
像只怕惊飞的蝶,缩回去时
发梢垂落的风,带了点茉莉香
落在我写了半行的诗里
前排的张恒突然回头,把自己的笔记本递到林晚星面前,声音不大却带着炫耀:
“晚星,我写好了,你看看!”
本子上的诗直白又热烈,写着
“你是我心中的月亮,
照亮我所有方向”,
林晚星扫了一眼,只能礼貌地点点头,并没有说话,心里也没半点波澜,手指不自觉地又往凌默那边靠了靠,指尖差点碰到他的手背,连忙缩回去,攥紧了笔。
这时教授开始找人分享,张恒立刻举手,快步走上讲台,拿起本子念起来,念到“你是月亮”时,还特意朝林晚星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林晚星坐在下面,脸颊发烫,恨不得把头埋进课本里,只觉得浑身不自在,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凌默放在桌角的笔记本,不小心把本子碰开了一条缝——
“你往这边挪了挪,蓝布裙角轻轻蹭过我的裤缝……”
一行字撞进眼里,林晚星的呼吸瞬间停了。她小心翼翼地把本子再掀开一点,顺着字迹往下看,“茉莉香”“半行的诗”,每一句都像在写刚才的自己,像月光把她的小动作都悄悄收进了诗里。
她的眼睛慢慢亮了,像被星光点亮的小鹿,手指轻轻抚过“蓝布裙角”几个字,指尖的温度透过纸页传过去,连带着心里都暖融融的。
“师……师兄,这是你写的?”
她的声音带着点轻颤,指尖指着诗句,眼睛里满是惊喜,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,
“这写的……是刚才的事吗?”
凌默侧头看她,见她红着脸,睫毛上像沾了星光,嘴角的梨涡陷得深深的,连带着领口的白茉莉都显得更甜了。
他没说话,只是拿起笔记本,指尖捏着纸页边缘,轻轻一撕
——“哗啦”一声轻响,写着诗的那页纸被撕了下来,递到林晚星面前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喜欢就拿着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点无奈的笑意,
“别弄丢了。”
林晚星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,连忙伸手接过,指尖碰到纸页时,还带着凌默指尖的温度。
她把纸页紧紧攥在手里,像握着颗稀世的珍宝,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,嘴角的梨涡几乎要盛不下笑意,连声音都带着点雀跃的颤音:
“谢……谢谢师兄!我……我一定会好好收着的!”
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诗,反复念了两遍,每念一句,梨涡就深一分,连头发垂落下来挡住脸都没察觉。
前排的张恒分享完回到座位,见林晚星对着张纸笑得那么甜,脸色顿时沉了沉,却没敢多说什么。
夏晓语在旁边看得清楚,偷偷撞了撞林晚星的胳膊,挤眉弄眼地笑:
“行啊,晚星,这可是‘独家定制’的诗,还不快好好收着!”
林晚星的脸瞬间又红了,却把纸页小心翼翼地夹进课本最厚的那一页,像藏了个甜甜的秘密。手里的课本被攥得紧紧的,生怕里面的诗会飞走似的。
教授讲到现代诗与时代的关系时,课间休息的铃声终于响起,阶梯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,有人起身接水,有人围在一起讨论诗句,连前排的张恒都转过身,想找林晚星说话,却被突然挤过来的人影打断
——是林晚星的另一个舍友苏瑶,抱着书包跑得气喘吁吁,额角还沾着点汗。
“晚星!夏晓语!可算找到你们了!”
苏瑶凑到座位旁,苦着脸晃了晃手里的听课证,“教授的课也太火了,连后排都没位置了!”
夏晓语立刻往林晚星那边挤了挤,拍了拍自己和林晚星中间的空隙,笑得狡黠:
“挤挤呗!我们这儿还能塞一个,就是委屈你点啦!”
苏瑶眼睛一亮,立刻挨着夏晓语坐下,书包往腿上一放,故意往林晚星那边靠了靠
——原本就不算宽的座位瞬间变得拥挤,林晚星被夹在中间,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凌默那边倾了倾,蓝布裙的裙摆被挤得贴在腿上,连带着肩膀都轻轻蹭到了凌默的胳膊。
她像被烫到似的,想往回挪,却被苏瑶和夏晓语一左一右“夹”着,只能僵在原地。鼻尖又飘来凌默身上淡淡的旧书味,而她身上的茉莉香,也悄悄漫到凌默那边,两种味道混在一起,在小小的空间里绕着圈。
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,腿也不知不觉挨上了——她的腿很细,隔着薄薄的棉布裙,能清晰感受到凌默裤腿的温度,是那种温温的、带着点布料质感的暖。她的腿软软的,像裹了层棉花,轻轻靠在凌默的腿上,连带着小腿肚都微微发颤,生怕再往前挪一点,就会被人发现。
凌默也察觉到了,身体下意识地僵了僵,却没往旁边躲
——苏瑶正和夏晓语叽叽喳喳说笑着,前排的同学也在转头聊天,没人注意到这处小小的拥挤。
他能清晰感受到腿边的柔软,像有团温温的棉花轻轻贴着,连带着林晚星身上的茉莉香,都变得更清晰了,甜得让人心里发颤。
林晚星的脸早就红透了,从脸颊一直红到耳尖,连脖子都泛着粉。
她不敢抬头看凌默,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的裙摆,手指紧紧攥着课本,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。
腿上的触感太清晰了,凌默的腿很稳,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他的温度,而她的腿软软的,像没力气似的,轻轻靠在他腿上,连带着心里都软软的,像揣了颗温软的糖。
“晚星,你怎么脸这么红?”
苏瑶注意到她的异样,凑过来小声问,眼睛却瞟了眼凌默,嘴角偷偷勾起笑。
林晚星吓得立刻摇头,声音细得像蚊子叫:
“没……没有,可能是……有点热……”
她说着,又往凌默那边靠了靠,腿挨得更紧了,连小腿肚都轻轻蹭了蹭他的腿,像只胆小的小猫,既害怕又忍不住靠近。
凌默的耳尖也微微发烫,却还是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,给她让出点空间,却没完全分开
——腿依旧轻轻挨着,他能感受到她腿上的柔软,像团轻轻晃的棉花,连带着他的心跳都慢了半拍。
林晚星偷偷抬眼,飞快地看了凌默一眼,见他正低头看着笔记本,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,嘴角的梨涡忍不住浅浅陷下去,甜得像刚尝到的蜜。
她连忙低下头,手指绞着裙摆,腿却还是轻轻靠在凌默腿上,舍不得挪开
——这种偷偷挨着的感觉,既害羞又甜蜜,像藏在课本里的诗,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。
课间休息的喧闹里,夏晓语突然拍了拍林晚星的胳膊,声音里带着兴奋:
“晚星!你听没听过凌默的《水调歌头》?
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被他写得也太温柔了,我循环看了三天了!”
旁边的苏瑶立刻凑过来,点头如捣蒜:
“我也听了!还有他写的那首《蜀道难》,上次选修课教授念完,我现在还能背下来!凌默也太有才了吧,又会唱歌又会写诗,简直是宝藏!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前排的张恒也转过身,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:
“哼,不就是运气好吗?不过他那首《青花瓷》确实还行,就是人太神秘了,一年多不露面,连张高清照都没有,谁知道是不是团队包装出来的?”
“你懂什么!”
夏晓语立刻反驳,
“凌默的歌里全是细节,《蓝莲花》里的穿过幽暗的岁月,《孤勇者》里的爱你孤身走暗巷,都是唱到人心坎里的!
还有他的诗,上次教授说凌默可以把瞬间写成永恒,这才是真本事!”
林晚星坐在中间,脸颊悄悄泛红。
她也喜欢凌默的《水调歌头》,晚上躲在被窝里看了一遍又一遍,那句
“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”,
让她想起远离家乡的自己,心里又软又暖。
她还偷偷把凌默的诗和歌词抄在笔记本上,连字迹都模仿着他的笔锋,却从来没想过,那个写出温柔诗句、唱着动人歌曲的凌默,就是坐在自己身边的“曾师兄”。
“我……我也很喜欢《水调歌头》,”
林晚星小声开口,指尖轻轻蹭过手里的诗,“他写的很好很温柔,像……像有人在耳边讲故事。”
凌默坐在旁边,听着他们的讨论,手里的笔顿了顿。他没说话,只是侧头看了眼林晚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