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勒的双眸死死盯着前方,锐利的目光中交织着杀意与洞悉万物的清明,仿佛看透了什么玄机。

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向黑暗深处,赫然看见先前袭击过东海和阿勒的干枯僧尸再次现身。

心头猛然一震,更令人惊骇的是,这具干瘪的竟在畏惧阿勒。它的身形虚实变幻,如同被孩童拉扯的橡皮泥人偶,又似游离的等离子体,仓皇向后逃窜。阿勒眼中燃烧的火焰让我眼眶发烫。

四周的金矿脉越来越亮,熔铁般的火星四溅。我气血上涌想要相助,整座伽蓝顿时化作半透明的金色网络,古建筑轮廓若隐若现,宛如灯火辉煌的古城。

大乌之力...金矿脉...这似曾相识的场景让我心头狂跳。

僧尸愈发虚化,就像眼前蒙着薄纱。我能清晰看见恢弘的古寺全貌,却偏偏看不清近在咫尺的干尸,恐惧油然而生。

它突然冲向后方,钻进坍塌的裂缝消失无踪。

转头发现阿勒面色惨白,娇躯摇晃,随即双眼一闭瘫倒在我怀中。矿脉光芒渐暗,只剩几束手电光在黑暗中游移,伽蓝重归死寂。

我压低声音呼唤休佑和李亨利,在寂静的地宫中仍显得格外刺耳。

两人错愕的表情让我莫名心虚——莫非李亨利介意我抱着阿勒?虽然阿勒对他有意,但他似乎并无此心。

瞥见张弦正紧绷地盯着我,手已按在背上,摆出进攻姿态。我的心跳骤然加速,难道有危险?

一阵阴风扑面而来,我本能闪避的瞬间,僧尸擦身而过又消失无踪。众人惊呼提醒,我却困惑不已:这究竟是鬼魂僵尸,还是科学尚未解明的能量体?我们却都认定它是僧人圆寂后化作的邪祟。

祂并非附灵鬼,附灵鬼作为精神体极易辨认,而眼前这具和尚干尸却是实实在在的实体。

小主,

若说祂是粽子,却又兼具虚化的能量形态;若说是能量体,偏偏呈现出实体化的僵尸特征。这就像我的视觉被蒙蔽了一般——并非外界景象模糊,而是我的双眼对鬼佛子产生了认知偏差。

我1.5的视力能清晰辨别其他事物,唯独在观察鬼佛子时出现异常。因此我断定,问题不在我的眼睛,而是鬼佛子的阴邪 ** 在作祟。

阿勒幽幽转醒,突然盯着我身后轻声道:祂在你背后。

我悚然回头却空无一物。阿勒仍倚在我臂弯里坚持道:为先,祂真的就在你眼前。

尽管视野中依旧空白,我仍果断后撤狂奔。李亨利倏地拦在前方,掌心迸裂的鲜血如腐坏的牲血般泼洒而来,腥秽之气扑面。正欲作呕时,身后鬼佛子沾血的轮廓骤然显现。

当祂扑袭的刹那,我体内迸发出锻钢般的巨力。怀抱阿勒单臂挥斩,恍若魂体脱壳。张弦自侧翼突进,霜锋古剑劈落之处,鬼佛子在厉啸中扭曲溃散。

那一瞬奇异感知席卷全身:阿勒的瞳孔成了我的视野,张弦的剑锋化作我的利刃,李亨利的杀意与我共鸣。四人仿佛通过脑电波达成了瞬间的思维共频。

三人同样震惊的眼神印证了异常。李亨利疾呼:这是四时青鸟真正的和鸣!可环顾四周,鬼佛子已杳无踪迹,那股神力亦如流星逝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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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何和鸣结束后,我的大乌之力荡然无存?为何龙脉感应彻底断绝?阿勒的昏迷是因伤势过重,还是鬼佛子未灭的阴功所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