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弦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,沉声道:真要动手?宁可白白送死,也不愿相信正义?我说的都是事实,才能看穿你们内心的动摇。既然怀疑 ** ,不妨站在我的立场想想,难道我会因为你们的固执而放弃真理?

这就像有人声称我的糖果是他们的,难道仅凭几句誓言,我就该拱手相让?我们追寻线索而来,绝不会半途而废。你们别无选择,即便自诩无私,也未必占理。就像当年你们不愿离开家园,但沙漠来临,终究要退让——因为沙漠才是不可抗拒的力量。

阿勒猛地举起弯刀:满口胡言!真神属于我们,怎会是汉人的?

张弦神色淡漠: ** 包容万物,我们各有所求,互不冲突。要杀你们易如反掌,但暴力解决不了问题,更非我追寻之道。

吴敌见张弦表态,立即招呼众人:别管那么多,开挖!

张弦对库尔班等人说:一起参与吧,就当是监督。现在形势不由人,你们可以盯着,我们也需要帮手。若最后觉得不妥,再动手不迟。

夏明迟疑道:我也要参与?

见张弦点头,我和东海松开钳制,夏明识相地拿起工兵铲开始挖掘。阿勒与同伴商议后,终于妥协:我们同意,但要提醒你们,这样挖地很危险。最好把车开过来,否则草猞猁出现,我们都难逃一死。

我好奇道:草猞猁是什么怪物?

胡子解释:就是刚才看到的野猫,荒漠猫。传说它们是沙漠守护神。

阿勒补充:据说地下有亡灵大军,你们不怕?

东海大笑:怕个屁!程爷就不信几个粽子能奈何我们。

阿勒不再多言。我猜她是难以接受我们破土的行为,故意恐吓。为安全起见,我们还是把四辆沙漠之王集中停放,其中两辆是补给车,物资充足。

挖掘持续进行,沙土逐渐湿润,竟渗出清水。最终我们挖出一处泉眼,这在沙漠深处堪称奇迹。众人愈发卖力,泉眼非但没有干涸,反而水流愈急,溢出即被沙地吸收,保持水源清澈。东海尝过后赞道:好水!真甜!

我忍不住他的怂恿,也捧起泉水尝了尝,发现水质清甜甘冽,比车上那些被烈日晒得发烫的矿泉水好喝多了。我把这个发现告诉大家,东海连连点头:没错,我就是嘴笨不会形容,但这水确实好,跟咱们老家的井水一个味儿。

艾沙解释道:这是海眼。传说塔克拉玛干在远古时期是辽阔的西海,至今地下还储存着大量水分。这个风穴据说是西海最后干涸的地方,所以才形成了特殊的螺旋地形,常年吸引风暴在此盘旋。

听了他的解释,我们都放下心来,纷纷跑去畅饮这清凉的泉水。大家喝了个痛快,又用冷水洗了把脸,这才继续工作。

突然眼镜叫了一声:哎呀,有什么东西扎到我的手了!我看到他手指正在流血,地上爬着几只带尾钩的小虫子。阿勒紧张地说:这是钩尾虫,有毒的。

她立即在附近采了几种植物的嫩茎,嚼碎后敷在眼镜手上,安慰道:没事了。大家别用手直接挖沙子,万一碰到沙蝎或沙鼠,被咬到可能会有生命危险。

这时一群野猫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,我连忙提醒:快看,好多草猞猁!

库尔班立刻说道:报应要来了。

我们都没理会他的话,东海不屑地嗤笑一声:不就是一口好泉水引来了些野猫吗?瞧你长得五大三粗的,胆子倒小得很,至于吓成这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