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向张弦的古剑:这就是个现成的例子。他的血、这把剑、青尸的幻术、广川王尸的执念分身,还有梅生伯的精神力量,都属于这类特殊存在。
我又敲了一下霜磐,空气再次震颤,的声波直冲脑门,震得耳膜生疼,连皮肤都能感受到瞬间的气压变化。
李亨利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:看来我们找对方向了。小郭慢慢来,别太急,耳朵会受不了。
我突然有些害怕:要是一直敲会怎样?
李亨利冷笑:想都别想。持续敲击的话,我们不是脑溢血就是脑震荡,要么就是内脏共振大出血而死,这可不是开玩笑。
这时我的脚被什么东西绊住,发出喀拉拉的碎裂声。张弦的灯光照过来,只见一具泛黄的骷髅,骨骼布满裂痕,连头骨都满是孔洞。
虽然见惯了尸骨,但这具骷髅的死状还是让我心头一颤。李亨利弯腰从骷髅手腕取下一颗血玛瑙念珠:果然是他!
萨守坚?我问道。
张弦点头:应该没错。能戴着血玛瑙念珠出现在这里的,除了他没别人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李亨利却说:别急着下结论。如果是萨真人,应该还有驱邪金令,再找找。
很快,我在不远处发现一块古旧的铜牌,一面刻着双龙太极图,一面写着诛神辟邪,山川有灵。
李亨利接过铜牌,难掩兴奋:就是它!驱邪金令比摸金符更珍贵。萨真人当年只铸了四枚,今日我们能得其一,真是天大的机缘。
他激动之余又有些怅然,长叹一声,紧张地说道:当年我与萨守坚也算生死之交,世人皆传他葬于甘肃西和县,谁知他的金身竟在这蚩尤兵冢之中。只是没想到他死状如此凄惨,看这遗骨上诡异的伤痕,若继续留在此地,只怕凶险万分。
听完他的话,我只觉四周阴风阵阵,寒意逼人,显然是被吓得不轻,连忙敲击霜磐壮胆。
呼——
呼——
两道冲击波震得我头晕目眩,不敢再敲。李亨利解释道:这种低频音波能形成特殊冲击,不仅是空气挤压,还夹杂着声波震颤,像是空气柱共振产生的效果。
我问何为空气柱,他说就像洞箫、陶埙的发音原理。张弦突然指向湖心:你们看,那里是不是有朵绿色的花?
顺着他的灯光望去,雾气弥漫中什么也看不清。张弦说:我尚且看不真切,你们视力不及我,在这瘴气中更难发现。不如打颗照明弹?
李亨利立即发射 ** ,照亮了四五十米外的湖心。只见水面绽放着一朵翡翠般晶莹剔透的奇花,宛如碧玉雕琢。
那是玫瑰吗?我问道。
张弦摇头:当属蔷薇科,与月季、玫瑰同源。但蔷薇花期多在盛夏,如今才三月......
我附和道:确实蹊跷。方才我落水时,岸边尚且冰冷刺骨,何况这湖心深处?一株蔷薇绝无可能从湖底生长,光是花茎长度就违背常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