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惊恐万分,慌忙向两侧闪避。很快发现黑烂蛇的真正目标是金尸。我暗自庆幸逃过一劫,让它们互相厮杀也好,否则瞬息之间我们中必有人丧命。

金尸的头颅被黑烂蛇死死咬住,颈部渗出黑色脓液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。络腮胡竟从口袋掏出浅黄色水果大快朵颐。我无奈道:胡子,这种时候你还有胃口吃东西?

吴敌催促道:趁现在快走,返回金券那边。我猛然醒悟,现在确实不是闲聊的时候。

络腮胡啃完水果,苦笑道:前面有青铜巨像挡路,急着去送死吗?我回头看见那四尊巨神兵,顿时进退维谷。

这时巨神兵似乎感应到广川王尸的危机,开始缓慢移动。我发现它们的动作异常迟钝。正疑惑间,刁黎明说:再等等,似乎还差些火候。

吴敌不耐烦地骂道:等个屁!现在就是最佳时机,我们不能坐以待毙。为避免他们争执,我连忙附和:快走!

回头瞥见金尸与怪蛇的激战,黑蛇嘴角冒出许多乳白色水泡,景象诡异。金尸猛然抬脚,将黑蛇踹回河中。再看金尸,它的头颅已被蛇毒腐蚀得面目全非,眼球暴突,满脸肉瘤。

络腮胡惊骇不已,结结巴巴道:金尸身上...全是毒蘑菇孢子...碰到就会变成...真菌培养皿...见他语无伦次,我本想安慰,刚拍他肩膀,他却如触电般躲开。我不禁腹诽:我又不是 ** ,至于这么敏感吗?

我终于看清了,黑蛇嘴角长的并非脓包,而是一簇簇蘑菇。难道胡子说的都是真的?这实在太骇人了。

金尸突然抱头剧烈摇晃,显得痛苦不堪,随后发疯般冲向金券方向。张弦急声道:快追!祂控制不住四象巨神兵了,定是发现金券老巢有异,准是去找李老板了!

我们朝主墓室奔去,络腮胡始终与我们保持着距离。我上前询问,他却沉默不语。想起他曾提及中了金尸的尸毒,莫非染上了那种长蘑菇的怪病?我凑近低声追问,他仍不答话,只是掏出一把剥了皮的生蒜瓣塞进嘴里。刺鼻的蒜味让我退开几步,见他看似无恙,只得作罢。

我暗中留意到他故意落在队尾,回头瞥见他将某物扔在地上,迅速用针筒往胳膊注射。我心头一震,莫非他在 ** ?难怪总打摆子,原来是毒瘾犯了。

张弦突然开口:胡子,你带队继续前进,我和小郭去启动两尊巨神兵。李老板至今不见踪影,前面恐怕不好应付。不等回应,他就推着我往前走去。

待众人走远,张弦却悄悄折返。我紧跟其后,只见他在络腮胡注射处拾起一个小药瓶,突然僵住了。瓶身上赫然印着注射用青霉素钠。

原来不是 ** 啊。我恍然大悟。张弦沉声道:我早觉他不对劲,没想到竟是抗生素。

他吃大蒜生姜,现在又自行注射青霉素,必是中了金尸的孢子毒。张弦快速说道,我们得尽快启动巨神兵,追上他们或许还能救胡子一命。

他将空瓶原样放回,这个细节显示他仍在提防络腮胡。来到神河边,四尊巨神兵如迷途败军般徘徊不定。

进入驾驶舱后,我稍感安心,忍不住问张弦:你们和李亨利究竟在追寻什么?付出这么多性命值得吗?张弦叹息道:我也是被命运裹挟,李亨利始终讳莫如深。有些事尚未明朗,不便明言。但请你相信, ** 远超你的想象——虽未必是好事,至少不算坏事。

这番话反而让我更加忐忑。回想梅生伯的临终嘱托,我意识到除了信任张弦别无选择。他掌握着强大力量,深陷神秘事件的核心。在这条路上,他是我唯一能依靠的盟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