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陌有些记不清自己之前有没有受过伤了,好像是没有的。
他的情绪值没什么变化,系统也不知道宿主在想什么,只是一边做着准备工作,一边回答宿主的问题。
【棺椁里的原本是有东西的,不过后面他可能觉得睡的不舒服,没人和他聊天,他自己换了一个位置。】
你觉得自己很幽默吗?
白陌站在棺椁旁,头上是尖啸着的怪鸟,地上是猩红啃食同类或者怪鸟石头的口中猴,他的前面不远处是这书里最大的终极。
你觉得自己很幽默吗?
但凡他身上有什么病,他原地倒给系统看。
“所以他去哪了?”作为坚定的从无神论转有有神论者,白陌觉得他还是有必要搞清楚,他到底去哪里了。
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蹦到他的面前,他没有病,都要被吓出病来。
系统沉默了一会,手上的动作没停,只是语气突然有些怅然道:
【其实我觉得棺椁里的人挺
白陌有些记不清自己之前有没有受过伤了,好像是没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