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子也上来了，眼见着要往下倒，吴邪赶紧伸手扶住他，结果没力气，连带着一起倒了下去。

除了张起灵和白陌以外，其他人都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白气。

白陌也撑着膝盖，不是他不想坐，按照系统的话来说，是还没有累到那个地步，小花给他养出来的精神洁癖在作祟。

在大家都在休息的时候，张起灵突然朝着远处是三圣雪山叩拜，本该无波无澜的脸上，出现了淡淡的忧伤，眼里流露出悲切的神色。

风拂过发丝，那双常年如深潭般的眼睛也出现了波纹。

【系统，他在跪谁？】白陌觉得此刻的张起灵好像真的游离在了世界之外，身上是化不开的愁和悲。

【三圣雪山啊，你不是看见了吗？】系统奇怪道。

张起灵对着都就是雪山，这还需要问吗？

白陌突然突发奇想的问了一句：

【系统，像你们这样的会有情感吗？】

系统看着白陌眼里的悲伤，敷衍的话停在了嘴边。

明明他知道自己可以回去一直都很高兴，为什么现在又变得悲伤了？

【有。】

【那你为什么不知道张起灵跪的谁。】白陌还是执着于这个问题。

他能感受到张起灵跪的不是这简简单单的雪山。

系统看着白陌情绪值不断变化，突然他想像是泄气了一样，说道：

【因为没有必要，我不需要了解他，他都以为来说只是一个能为我提供能量点工具。】

【他对我来说只是一个任务，就像你们不会想去了解食物是什么心情，工作会不会高兴，我也没有必要。】

白陌沉默了，他好像一直把系统也当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