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开静室的门,不疾不徐地走下楼梯,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,走到了工坊门口,直面那位气势逼人的巡查使。
司徒兰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林渊,目光在他年轻得过分的脸上停留片刻,又扫过他身后跟随而出的、气息明显达到青铜巅峰的风炎狼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,但很快被更深的冷厉所取代。
“林渊,”司徒兰开口,带着审问的意味,“你于天穹城内散播非正统御兽理论,大肆进行禁忌合成,近期‘墨’之活动异常活跃,经调查,其最初出现与你所在区域密切相关。你有何解释?”
此言一出,周围一片哗然。这几乎是将“墨”的祸源直接扣在了林渊头上!
面对这赤裸裸的指责和白银阶御兽师带来的魂力压迫,林渊却只是淡然一笑,朗声道:“司徒大师此言差矣。”
他声音清越,带着一种奇特的镇定力量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“第一,‘墨’乃上古遗留之诡异存在,其活动周期与灵脉波动相关,记载甚多,与我林某何干?莫非我还能操控此等邪物不成?”
“第二,我的合成理论,基于魂力共鸣与生命图谱互补,所有合成案例皆可查证,成功率为十成,何来‘禁忌’之说?莫非御兽司的定义,便是凡与纯血派相悖者,皆为禁忌?”
“第三,”林渊踏前一步,身上青铜上品的魂力不再掩饰,虽不如司徒兰磅礴,却更加精纯凝练,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韧性,“我之工坊,治愈顽疾御兽数十,提升潜力者过百,为天穹城抵御兽潮提供新型战兽若干,此乃罪乎?功乎?”
他每说一句,司徒兰的脸色就阴沉一分。她没想到,这个小小的青铜御兽师,不仅不惧她的威势,言辞竟如此犀利,句句直指要害。
“巧舌如簧!”司徒兰身下的天马不耐地刨动蹄子,白银阶的威压更盛几分,试图强行压制林渊。“你如何证明你的理论与‘墨’无关?又如何保证你的合成不会制造出新的灾祸?”
林渊在威压中岿然不动,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:“证明?大师需要什么样的证明?是要我当场合成一只黄金潜力的御兽,还是要我找出‘墨’的真正源头并亲手解决它?”
他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定格在司徒兰脸上,声音陡然提高:“若大师愿意,给我时间和资源,这两件事,我林渊,未必做不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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