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心胆俱裂,连忙跪地求饶:“小的愿招!是村中学堂的书吏让我们来的,说只要杀了那假兄长,便可领赏百两黄金!”
霍砚眼神骤冷:“李崇文?”
刺客连连摇头:“不是他本人,是他手下一名心腹,平日装作书吏混迹学堂……我们只是听命行事,不知详情。”
霍砚不再多问,一把将人押往祠堂。
祠堂门前,林宗仁早已等候多时。
他听完霍砚讲述,面色铁青,当即下令:“带人去学堂,给我抓人!”
不多时,众人便押回一名身穿儒服的中年男子,面容儒雅,却眼神闪烁。
他见事败,慌忙想烧毁案头一封信件,却被当场制止。
信纸上赫然盖着昭王府旧印,字迹遒劲有力,提及“公主血统”、“重夺大权”等字样,证据确凿,不容抵赖。
林宗仁怒极反笑:“我林家世代忠良,竟出了你这样的叛徒!”
他亲自执刀,当众斩杀此人于祠堂前,鲜血溅在石阶之上,吓得围观百姓噤若寒蝉。
“谁敢再勾结贼党,便是此等下场!”他厉声道。
此番震慑,令整个青溪村无人再敢轻举妄动。
夜深人静,春织披着斗篷,独自走向偏院。
她乔装成医婆,怀里藏着药箱,悄然推开房门。
重伤男子仍在昏迷,气息若有若无。
她走近榻边,手指轻快地在他衣襟间摸索,果真在最里层发现一封密信。
她抽出信纸,借着窗外月光缓缓展开,瞳孔瞬间收缩。
信中写着一句话:
“公主血脉已现,速启‘镜湖计划’。”
她怔住片刻,将信重新藏好,低头看着那男子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镜湖……么?”
她轻轻拂去指尖尘土,转身离去,背影隐没在夜色之中。
夜色如墨,青溪山寨偏院静得落针可闻。
林春织披着深色斗篷,乔装成一名医婆,低垂的兜帽遮住了她半张脸。
药箱在月光下泛着微微木纹光泽,脚步轻缓而稳重,仿佛一位寻常大夫深夜巡诊。
她轻轻推开房门,屋内昏暗,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银辉洒落在榻边那名重伤男子脸上。
他仍昏迷不醒,脸色苍白,呼吸微弱,胸口随每一次起伏微微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