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，三秋才依依不舍地退开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声音沙哑：“…这才是奖励。”

符微微喘息，金瞳中水光潋滟，瞪了他一眼，却没什么威力，反而更像娇嗔。

三秋心情大好，牵起她的手：“走吧，回去。再待下去，我怕我把持不住。”

两人牵着手，慢慢走回藏书馆。经过这么一闹，之前那点小小的“不愉快”早已烟消云散，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黏稠的亲昵。

接下来的时间，三秋果然安分了许多，虽然依旧坐在她身边，但只是安静地看自己的书，偶尔遇到真正不解的问题，才会低声询问。符玄也终于能够静下心来，投入到推演之中。

不知不觉，日头西斜。

当符玄完成一段复杂的推演，轻轻舒了口气时，才发现身边的三秋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书，正支着下巴，专注地看着她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看什么？”她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。

“看我道侣认真的样子，好看。”三秋答得理所当然。

符玄耳根微热，收拾东西：“…该回去了。”

“嗯。”三秋起身，再次极其自然地牵起她的手。

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这一次，符玄没有再感到紧张或羞怯，反而有一种淡淡的、安心的幸福感。她甚至…微微回握了一下他的手。

三秋感受到她细微的回应，嘴角的弧度更大了。

晚膳后，三秋果然又“准时”出现在符玄宿舍楼下，美其名曰“道侣间的晚课交流”。两人在学府内散步，讨论着白日里的课业，也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。大多数时候是三秋在说，符玄安静地听，偶尔回应几句。

夜幕彻底降临，星子闪烁。

又到了分别的时刻。依旧是在那盏昏黄的廊灯下。

有了昨日的经验，这次的晚安吻似乎自然了许多。三秋依旧缠磨了许久，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