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梯发出轻微的摇晃声。
符玄低呼一声,连忙抓紧了扶手,脸色发白:“三秋!你疯了?!”
“怕什么?”三秋低笑,停下了摇晃的动作,却就着这个姿势,双臂撑在木梯两侧,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下,“摔下来也没事,我接着你。”
他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墨香,扑面而来,带着强烈的侵略性。幽暗的环境,逼仄的空间,无人打扰的寂静,所有的因素都让此刻的气氛变得无比暧昧和危险。
符玄的心脏狂跳起来,紧紧抱着怀里的手札,如同抱着最后的盾牌:“…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讨债。”三秋言简意赅,目光从她紧张的脸庞,缓缓滑到她怀里的手札上,“早上那个额头吻…利息太低了。我觉得,咱们得算算总账。”
“…什么总账?我不欠你什么!”符玄强作镇定。
“不欠?”三秋挑眉,开始慢条斯理地数,“课堂上手让我白牵了?桌底下让我白挠了?浴堂门口让我白等了?星图室里主动亲完我就不认了?还有早上,我可是兢兢业业指导了你那么久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?符太卜,欠债不还,可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他一件件数来,声音低沉而清晰,每说一句,就向前逼近一分,直到他的脸几乎要贴到木梯上。
符玄被他堵得哑口无言,脸颊红得快要滴血,身体因为他的逼近而后仰,几乎要失去平衡:“…你…强词夺理!”
“我就是理。”三秋霸道地宣布,忽然伸出手,不是对她,而是精准地抽走了她紧紧抱在怀里的那卷兽皮手札!
“还给我!”符玄急了,那是珍贵的孤本!
“别急。”三秋将手札拿在手里掂了掂,目光却依旧锁着她,“看你这么紧张它…这样吧,你回答我一个问题,我就还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