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差事,小弟如何敢不上心?今日满山兄弟都吃了柴大小姐带来的酒肉。若是叫她夜里睡得不安稳,莫说寨主怪罪,只怕明日全山兄弟都要堵着门寻小弟算账。”
赵复听了,也忍不住笑道:“你把事情办妥便好,只是这等言语休要拿到大小姐面前去说。她初到梁山,若满寨兄弟都拿她打趣,日后反倒不好出门。”
杜迁连忙摆手说道:“寨主只管放心,小弟也只敢当着寨主说这一句。到了大小姐跟前,便是再借小弟三个胆子,也不敢胡乱多嘴。”
赵复又问了几句守夜、炭火和女眷住处。杜迁都一一说得明白。
说罢,杜迁把腰间钥匙往上一提,又道:“寨主若再无吩咐,小弟还须往东院走上一遭。段景柱兄弟席上吃得太急,方才一路捂着肚子回去,皇甫端兄弟正在替他煎消食汤。”
赵复笑道:“他才来山寨第一日,便险些把自己吃进医舍。你去看上一眼,休叫皇甫端忙乱之间,把治马腹胀的药也端给他吃了。”
杜迁说道:“皇甫兄弟手中人药马药虽多,他自己却分得明白。小弟只是去看看段兄弟今夜还能不能睡得安稳。”
说罢,杜迁叉手退下,钥匙又一路叮当响着去了。
赵复望着门帘,说道:“杜迁虽不以武艺见长,这些迎来送往、安顿人手的事情,却比许多人做得细密。”
焦挺站在旁边,点头说道:“他今夜从山前跑到山后,又从山后跑到山前,脚下不曾停过,确是个肯出力的人。”
赵复正要答话,忽听门外有人粗声说道:“寨主若还没有睡下,洒家与杨制使有些旧事,今夜正好过来说明白!”
赵复听出是鲁达声音,便叫道:“提辖与杨制使只管进来,赵复正有事情要问二位兄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