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复维持着端坐的姿势,直到那抹明黄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门之外,殿内只剩下他一人。
他挺直的背脊才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,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与空茫瞬间席卷了他。心口处传来细密的、如同针扎般的疼痛,并不剧烈,却绵长而深刻。
他抬手,轻轻按了按胸口,眉心微蹙,只觉周身泛起一阵莫名的乏力感。许是近日为筹备选秀后续事宜,又操心明昭与后宫诸事,有些劳累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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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敬事房呈上绿头牌,怜舟沅宁想起沈复的话,心中烦闷,随手翻了曲凌岳的牌子。
曲凌岳得知消息时,正对镜整理着自己素日里爱穿的月白长衫。
他性子清冷,不喜争抢,入宫数月,早已习惯了被遗忘。此刻听闻侍寝,心中不免有些紧张,却也有一丝微弱的期盼。
当日进宫的不止他一人,可陛下却先传召了他,大抵心中,也是觉得他不同的吧。
他精心准备了陛下或许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