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丸入口即化,变成一股滚烫的热流,顺着喉咙眼“呼啦”一下就蹿了下去!
“嗬——”闵政南倒抽一口凉气,只觉得肚子里像塞进个烧红的炭炉子,那股热劲儿瞬间炸开,涌向四肢百骸!浑身骨头缝都跟着“嘎巴”响了几声,皮肤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,跟煮熟的大虾似的。最要命的是鼻子一热,两道鲜红的鼻血“滋”地就窜了出来!
“哎妈呀!”元白花跳起来,“善善你这啥秘方啊?劲儿这么大?!”
鼠瑶光赶紧掏出手帕要去给闵政南擦。
白善善也有点慌,但强作镇定:“没……没事!药力猛,正常反应!闵爷您挺住!”
闵政南摆摆手,示意自己没事。他只觉得浑身烫得吓人,血液跟开了锅的滚水似的在血管里冲撞,但奇怪的是,那股子萦绕不去的疲惫和腰酸,真就像被这热流给冲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憋足了劲、想要发泄出去的燥热。
他赶紧并拢腿,弓着腰,闷声道:“……神了,善善,你这本事……真神了。”声音有点沙哑,带着股压不住的燥气。
元白花眼尖,笑得花枝乱颤,红裙子直抖:“哎哟喂!成了成了!善善立大功!闵爷,这下可不虚了吧?”
鼠瑶光抿着嘴,耳朵根子都红了,扭过头去假装看槐树叶子。
白善善松了口气,拍拍小胸脯:“管用就行!闵爷,这药力得散散,您……您活动活动?”
闵政南这会儿浑身是劲,那股燥热憋得他坐立不安,正好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件大事。他蹭地站起来:“活动啥!正好,收拾收拾,咱出趟远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