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察事厅!”萧墨玄斩钉截铁地吐出三个字,“一个专司侦缉、探察、情报分析之所。人员不需多,但要绝对忠诚,且要有能力。最重要的是,他们的出身……”
“寒门、平民。”崔佑璋接口道,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,“唯有寒门与平民的子弟,深受世家排挤打压之苦,与之有天然隔阂,且其中不乏有真才实学、心思缜密、渴望机会之人。
他们无根基,所能依靠的唯有王爷与皇家的信任,其忠诚远非那些与世家千丝万缕的官宦子弟可比!”
“正是!”萧墨玄颔首,“此事,交由你全权秘密办理。从国子监中生员、落第举子、甚至市井之中,暗中遴选那些机敏、谨慎、通文墨、擅推理、有毅力且身家清白(与世家无瓜葛)的寒门与平民子弟。
初期的目标是搜集京城内外官员,特别是与各大世家往来密切者的言行失检、贪赃枉法之证据。我们要的,不是风闻奏事,而是铁证如山!”
“臣,明白!”崔佑璋感到肩头责任重大,同时也涌起一股开创历史的豪情。
这察事厅若成,将是插入世家势力心脏的一柄利剑,也是他们开始荡涤朝堂的标志!
“此事需绝对隐秘。”萧墨玄叮嘱,“不,此事你可以与秦公子商议一二,他或许有着让人意想不到的意见,再者所需银钱由我的私库出,我的私库现在由他在打理,你们日后需要沟通的地方很多。”
“王爷思虑周全,臣必竭尽全力,尽快将察事厅的架子搭起来。”崔佑璋郑重承诺。
就在察事厅的筹划密锣紧鼓地进行时,另一项之前针对世家的“软刀子”也已经初见成果了。
几日后的朝会上,关于倭国发现大型银矿(十见银山)的风声,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发酵和萧墨玄有意无意地推波助澜下,终于被正式提上了议程。
早有准备的户部尚书,出列奏报,言辞恳切又充满诱惑,描绘着一船船白银流入国库,充实军饷、减免赋税的美好前景。
但同时也强调了开采的难度——倭地偏远,蛮荒未化,土人凶悍,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前期投入,朝廷目前国库空虚,难以独立承担云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