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有的冲势、灵巧的身法、指尖凝聚的神通之力,在这一刻遭到了绝对的、不讲道理的镇压!
整个人如同被琥珀凝固的飞虫,突兀地、僵硬地定格在了半空中,距离陆隐的后背,仅有一尺之遥!
什么?!
狐婴宁淡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,心中咯噔一声,冰凉一片!这种神通……闻所未闻!不是重力压制,不是精神禁锢,是直接作用于周身空间的、近乎“规则”层面的霸道掌控!
虽然这种“凝固”只持续了短短一瞬,可能连十分之一个呼吸都不到,但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交手而言,这一瞬间的停滞,已经足够决定生死十次!
就在他心神剧震、拼命调动血脉之力试图挣脱这诡异束缚的刹那,他眼角的余光看到,那个一直背对着他的黑衣少年,不知何时已经转过了身。
然后,一个在他视野中急速放大的、萦绕着暗沉内敛光华的拳头,带着一种令他神魂都感到颤栗的沉重与死寂之意,迎面而来!
撼山拳意,混合了一丝冥神气息的死亡真意!
要糟!狐婴宁心脏猛地一抽,几乎能预见到自己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的凄惨画面。他甚至来不及升起太多恐惧,只有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荒谬明悟。
然而,预料中的剧痛和黑暗并未降临。
那只恐怖的拳头,在距离他鼻尖只有不到一寸的地方,稳稳停住。拳风拂面,吹动了他额前的碎发,也让他背后的冷汗瞬间湿透了月白长衫。
陆隐收回拳头,没有再看被“方寸”余波影响、依旧有些僵硬的狐婴宁,脚下轻轻一踏。
“跃迁。”
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原地消失,下一刻,已然出现在十几丈外另一棵古树的阴影下,仿佛从未移动过,又仿佛一直就在那里。
他看向刚刚挣脱束缚、脸色微微发白、气息起伏不定的狐婴宁,语气平淡地陈述了一个事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