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如刀，仿佛要刺穿陆隐的伪装：“张牧此人，野心有余，胆魄不足。他面对我时，从不敢如你这般，目光平静，敢于直视。你的眼神里，缺少了他那种根植于骨髓里的……敬畏与谄媚。”

陆隐心头一沉，知道这里露了馅。对方竟然不惜浪费一个珍贵的高位神格，就为了验证这个细节？

叶鼎先不管他如何想，伸出第二根手指：“其二，钟塔山的‘惑神符’，一张足以让五阶巅峰心神失守，两张齐出，便是寻常六阶也难以抵挡，会立刻沉沦。凭张牧那中位神格的心智与神魂强度，在第二张符纸贴上的瞬间，就该彻底迷失，意识混沌，绝无可能如你这般，对答清晰，逻辑分明。”

他伸出第三根手指，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嘲弄：“而这其三嘛……你猜猜看？”

陆隐面无表情：“是高位神格。”

叶鼎先笑了笑说：“对。”

陆隐盯着他，接口道：“若真是中位神格替换高位神格，过程必然缓慢而痛苦，需要全力对抗神格本源的排斥与冲击，绝无可能如我这般……顺畅无阻，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，是吧？”

“聪明！”叶鼎先抚掌轻笑，“所以，我很好奇。明知道你是假冒的，我为何还要浪费一个如此珍贵的高位神格呢？这东西的价值，你应该清楚。”

陆隐沉默着，等待他的答案。

叶鼎先收敛了笑容，眼神变得幽深：“高位神格确实珍贵，但正因其珍贵，我们才更需要知道……它是否真的如我们设想的那般‘完美’。我说它没有副作用，是骗你的。”

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陆隐，仿佛在观察一个绝佳的试验品：“我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‘容器’，来亲自验证，这融合了妖族秘术与远古禁忌技术打造出来的‘完美作品’，其潜藏的、或者说必然存在的‘副作用’，究竟是什么！会在何时，以何种形式爆发！”

陆隐顿时恍然。

原来如此！这老狐狸打的是这个主意！他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张牧，他在乎的是能否找到一个能承受高位神格、并逼出其缺陷的“小白鼠”！自己展现出的“异常”，反而成了被他选中的理由！

可惜……叶鼎先注定要失望了。那个人造高位神格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，就被空白神格给彻底“消化”掉了，哪来的副作用？

不过让陆隐自己也有点无语的是，吞噬了这么个高位神格，空白神格居然真的一点特殊反应都没有，仿佛只是吃了颗十全大补丸，气息凝实了一丝，仅此而已。

叶鼎先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陆隐，似乎在等待副作用显现，神色间并不担心陆隐会逃走，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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