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联邦政府突袭骑楼巷,王执首等人尽数战死,为何唯独你活了下来?!”
陆隐木然回答:“属……下……当时……正好外出……办理公事……躲过……一劫……”
“与丰臣秀对接,设计诱骗丰臣秀,致使东倭据点被毁,合作破裂,可是你所为?!”
“不……是……”
接连几个问题,陆隐都对答如流,逻辑上与之前的说辞完全吻合,没有丝毫破绽。
钟塔山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寻找新的突破口,忽然,他换了个角度,声音带着一丝诱导:
“张牧……你是否,一直觊觎、贪图……首领手中的这枚高位神格?”
这个问题带着明显的陷阱,若回答不是,与张牧之前拼命立功想要晋升的行为不符;若回答是,又显得野心勃勃。
陆隐心中冷笑,面上依旧呆滞,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是……属下……渴望……力量……”
这个回答,反而更符合“张牧”这个人设。
钟塔山似乎还想再深入追问些什么,比如具体如何渴望,是否有过不轨念头等等。
然而,端坐在石台王座上的叶鼎先,却忽然轻笑一声,开口打断了他,声音平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:
“钟护法,可以了。”
他目光扫向钟塔山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警告:“其实第一个问题问过,答案已然明了。若再纠缠细节,穷追不舍……可就不太符合你左护法的身份和气度了。”
钟塔山浑身一颤,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连忙收敛了神通,对着叶鼎先躬身道:“是!首领明鉴,是属下……逾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