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陆隐穿着一身干净的源氏武馆馆长服,老神在在地走在最前面,双手插在裤兜里,那副悠闲模样不像是来打生死擂,倒像是来公园散步的。
跟在他身后的,正是以丰臣秀为首的十名源氏武馆学员。
与京安武馆那边的整齐划一、气势汹汹不同,源氏武馆这边……画风有点清奇。
十个人中有三个人,包括丰臣秀在内,个个脸色都带着点疲惫,甚至有人眼袋浮肿,走路姿势也有点别扭,显然是昨天被陆隐“引导”后遗症还没完全消除。
但他们眼神里却都憋着一股劲儿,一种混合着紧张、兴奋和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他们的出现,瞬间引爆了全场。
“来了来了!源氏武馆的人来了!”
“卧槽,你看他们那样子,像是被吸干了似的,能打吗?”
“那个就是源觉海?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,下手可真黑啊!”
“丰臣秀少爷还是那么帅!加油!”
“呸!源氏余孽,也敢开宗立派?京安武馆干死他们!”
各种声音如同潮水般涌来,有鄙夷,有担忧,有谩骂,也有少数被陆隐之前“疯凶者”名头吸引来的崇拜者。
陆隐对这一切充耳不闻,径直走到赛场边。
丰臣大石迎了上来,两人皮笑肉不笑地寒暄了几句,迅速确认了比赛规则,和战书上写的没什么出入:一对一,划定的圆形场地,出界、认输、失去战斗力、违规使用外力或伤人性命即判负,同一人不可重复上场,三局两胜。
简单,直接,粗暴。
“既然规则已定,那就开始吧。”丰臣大石后退一步,目光扫向自己身后的队员,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几乎是同时,陆隐也淡淡开口:“第一场,丰臣秀,你上。”
这安排毫不意外。
丰臣秀深吸一口气,压下身体的些许不适,迈步踏入了直径约五十米的圆形比赛场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