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他们有些亲人因为丰臣秀的指挥失误,直接死在了阴风岭。
为了稳妥起见,陆隐侧过头,低声向身旁的丰臣秀确认道:“秀儿,等会儿若是动起手来,你们丰臣家族的这些人若是主动找事,我能出手教训他们吗?”
丰臣秀闻言,脸上笑容不变,很是爽快地点了点头,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怂恿:“当然可以!只要别闹出人命,不缺胳膊少腿,随你怎么教训。这些人平日里仗着家族势力,在军校里横行霸道惯了,眼睛都快长到天上去了。由觉海君你出手替我们管教一下,挫挫他们的锐气,其实也不算坏事,至少能让他们知道知道,什么叫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”
陆隐听完顿时明白了,丰臣秀和这些人肯定有过节!
丰臣秀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看了陆隐一眼,补充道:“更何况,现在的你,可是我们丰臣家族堂堂正正的‘主宾’,地位与诸位宗老齐平!虽然你的身份还没被公布到家族每个人,但你能亲自出手‘指点’他们,也已经是给他们天大的面子了,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!”
听到这话,陆隐心里顿时彻底放下心来。
有丰臣秀这位嫡系核心子弟的亲口保证,而且还是带着这种乐见其成的态度,那他接下来动手就毫无心理负担了。
站在陆隐身后半步的清水花梨,看着周围越聚越多、神色各异的人群,尤其是那些平氏、橘氏子弟眼中毫不掩饰的敌意,不由得悄悄伸出手,拽了拽陆隐的衣角,眼神里流露出担忧和劝阻,那意思很明显—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对方人多势众,我们还是先离开为好。
陆隐却仿佛没有感受到她的担忧,直接抬手,不动声色地将她拽着自己衣角的手轻轻推开。
他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微微挺直了脊梁,目光扫过那些曾经欺辱过“清水镜心”的面孔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决绝,清晰地传入清水花梨耳中:
“花梨,怕什么?你忘了当初我们是怎么被他们像撵狗一样欺辱的了?当时若非为了隐藏身份,不得不隐忍,不能动用全力,就凭这些货色,怎么可能让他们得逞?”
他顿了顿,语气骤然转厉,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锋芒:“但现在不同了!我已经不需要再隐藏!以往我们丢掉的尊严,被践踏的骄傲,我要亲手——全部找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