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亏,是这个“源觉海”取代了他。
想到这里,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,连忙低下头,快走几步跟上陆隐,用带着真挚感激的语气,轻声说道:“谢谢你……镜心君。”
陆隐脚步不停,头也不回地纠正道:“我以后不再用清水镜心这个名字了。以后,我叫源觉海。”
清水花梨愣了一下,随即立刻反应过来,脸上露出一个了然的、带着点讨好的笑容,乖巧地点头:“嗯!知道啦,觉海君!”
陆隐没再搭理她,径直走出了最后一家店铺。
他对逛东京的那些所谓着名景点一点兴趣都欠奉。
这里的景色再怎么吹嘘,在他眼里,也根本无法与中原大地的雄浑壮阔、钟灵毓秀相提并论。
甚至很多所谓的“名胜”,他一眼就能看出是拙劣模仿甚至直接山寨中原某些景点的产物,透着一种小家子气和莫名的自卑感。
在他的建议下,几人不再闲逛,直接乘坐飞艇前往位于东京郊区的丰臣军校。
到了军校,陆隐才发现,像丰臣秀这样的世家子弟,生活奢靡程度远超他的想象。
仅仅是照顾他们饮食起居的贴身侍女,标配就是两个起步,负责从穿衣吃饭到整理内务的一切琐事。
相比之下,自己只带着一个清水花梨,简直堪称贵公子圈里的“清流”和“异类”了。
丰臣秀熟门熟路地带着陆隐来到军校的报到处。
这里气氛严肃,进出的学员大多穿着笔挺的军校制服,神色间带着军人的刻板和世家子弟的傲气。
当负责登记的军官按照流程,询问陆隐姓名,并准备在名册上写下“清水镜心”时,陆隐平静地开口纠正:
“不是清水镜心。我叫,源觉海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报到处里,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刹那间,整个报到处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!
所有正在办理手续或者等待的学员、军官,动作全都僵住了,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陆隐身上!
源觉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