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看越是疑惑,因为陆隐自始至终,都在重复那些最基础的体能项目,丝毫没有涉及任何疑似“秘术”的修炼。
他终于忍不住上前几步,开口提醒道:“觉海君,快停下来休息一下吧!你的伤势还未痊愈,如此高强度的训练,恐怕会适得其反,不利于恢复啊!”
陆隐却仿佛没有听到,依旧在进行着一组极限的负重深蹲,直到完成最后一组,才将沉重的石锁放下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他剧烈地喘息着,用毛巾擦了把汗,头也不回地,用一种带着喘息的、似乎不经思考的语气回答道:
“不能休息……我源氏秘术最根本的……就在于极限的体训,突破肉身枷锁,方能引动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仿佛猛地意识到自己失言了,声音戛然而止,脸上闪过一丝“慌乱”,连忙改口,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:“啊……我是说,我……我觉醒的神格太废了,没什么潜力,主要还得走体修者的路子,不得不刻苦训练……感谢你的提醒。”
然而,刚才那句脱口而出的话,尤其是“源氏秘术最根本的就在于极限的体训”这几个字,如同带着魔力,已经狠狠地凿进了丰臣秀的脑海里,再也挥之不去!
源氏秘术!
果然与肉身训练有关!
而且听起来,似乎是某种通过极限压榨身体潜能来发动的强大秘术?!
丰臣秀的目光瞬间变得游移不定,心思活络开来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浑身被汗水浸透、却眼神倔强坚毅的“源氏后裔”,再联想到他之前硬抗三大高手攻击、救出自己和叔叔的“壮举”……一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心里疯长!
难道……他那种匪夷所思的抗击打能力和爆发力,真的源于这种看似基础、实则蕴含玄机的“极限体训”?
思考仅仅持续了片刻,丰臣秀眼中便闪过一丝决然。
他猛地将身上那件华贵的外套一脱,随手扔在一旁,露出里面便于活动的劲装,然后大步朝着陆隐靠拢过去。
他脸上带着一种被“感染”的认真和渴望,对着刚刚停下动作、正在调整呼吸的陆隐,郑重其事地鞠了一躬,语气诚恳地说道:
“觉海君!能否……请你教我训练?!”
他看着陆隐有些“错愕”的表情,继续慷慨陈词,仿佛真的被激发了斗志:“看到你如此刻苦,如此不懈怠地打磨自身,我深感惭愧!忽然觉得,即便是神修者,也绝不能放松对自身体能的锤炼!强大的肉身,是承载一切神通的基石!请带我一起训练吧!拜托了!”
陆隐听闻,停下了擦汗的动作,转过身,目光落在丰臣秀那“无比认真”甚至带着点“狂热”的脸上,看了良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