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厂房顶楼的狙击手显然也看到了这违背物理定律的一幕，通讯频道里传来他因极度震惊而变调的声音：“Fuck! Target is immune! I repeat, target is immune! Abort mission! (目标免疫攻击！重复，目标免疫攻击！中止任务！)”

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仓皇远去。

宋晓辉没有去追，只是弯腰捡起那枚弹头，在指尖把玩着，对惊魂未定的夜凰笑了笑：“看来李大会长的‘清洁服务’到了。效率挺高，就是业务水平……有待加强。”

他随手将弹头抛给夜凰：“留着，当个纪念品。或者，下次见到李会长，还给他当礼物。”

夜凰接过那枚还带着一丝火药余温的弹头，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回神。她看着宋晓辉，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，自己与这个男子之间的差距，是生命层次上的天堑。

“你……你刚才怎么做到的？”

“一点小把戏，‘无相罡墙’而已，自动防御。”宋晓辉浑不在意地摆摆手，“主要是他枪法太差，要是大师姐用她的‘冰魄神针’来这么一下，我估计就得稍微认真点躲一躲了。”

夜凰：“……” 她决定不再追问关于他师门任何人的实力问题，那纯粹是自寻烦恼。

“走吧，”宋晓辉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，兴致重新回到美食上，“狙击手跑了，‘清道夫’估计会消停一会儿，想想下一步。在这之前，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我饿了。”宋晓辉指了指巷子另一端一家灯火通明、锅气冲天的家常菜馆，“那家的回锅肉，据说是蓉城一绝，肉片炒得灯盏窝儿，香得很。打架和防狙击都是体力活，得补补。”

片刻后，两人坐在了这家烟火气更胜之前串串店的菜馆里。宋晓辉轻车熟路地点了回锅肉、麻婆豆腐、宫保鸡丁和一道肝腰合炒。

当那盘色泽油亮红润、肉片卷曲如灯盏窝、蒜苗翠绿的回锅肉端上桌时，浓郁的酱香和肉香瞬间征服了夜凰的嗅觉。

宋晓辉用“百味玲珑鼎”出品的玉筷夹起一片半肥半瘦、微微颤动的肉片，放入口中，闭上眼睛，细细品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