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……龙王……”安德鲁瘫在扭曲变形的座椅上，脸色惨白如纸，嘴唇哆嗦着，只会重复这两个字。他从未亲身经历过这种层次的恐怖，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和心理承受能力。什么楚子航，什么档案，此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，只剩下最原始的、对毁灭的恐惧。

……

卡塞尔学院内，沈炼很快收到了酒德麻衣的加密消息。

【货物已签收，惊吓过度，效果显着。】

附带的是一张远处拍摄的、列车扭曲残骸的照片，背景里能看到一个被人搀扶着、失魂落魄的西装男子（安德鲁）。

沈炼回复了一个简单的【收到】。

不久，第二条消息传来，来自苏恩熙。

【怪物先生，老板同意了。不过删除诺玛数据这事，难度系数爆表，得不偿失。但薯片女王有别的玩法。】

【天衍】确实更擅长在数字金融领域兴风作浪。我们查到安德鲁·加图索除了是家族律师，还掌管着加图索家族旗下三家离岸基金和一家跨国能源公司。我们可以给他制造点‘小麻烦’，足够他焦头烂额一阵子了。】

沈炼看着信息，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图。调虎离山，攻其必救。

【可以。】他回复道，【只要能让他的注意力彻底离开卡塞尔和楚子航。】

【成交。看我们的吧。】

于是，还没从列车惊魂中缓过神来的安德鲁，在临时安置的酒店里，接连收到了数个如同催命符般的越洋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