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新四军主力部队,并入华东军区序列。”
“华东军区统辖山东、江苏、安徽等区域对日作战一切事宜。军区主力部队编成十个纵队,每纵队定员六万人,下辖五个旅。原新四军陈军长调回延安另有任用。”
“华东军区参谋长,由张运逸同志担任。”
“苏中军分区,由粟昱同志任司令员。”
谢福治将一项项任命、一条条编制清晰地传达出来。每念出一项,底下将领们的眼神就亮一分。这不是简单的升格扩编,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广阔舞台,是将华东地区抗日力量拧成一股绳的战略。
当谢福治念完纵队司令员名单,念到“第九纵队司令员黄可诚,第十纵队司令员彭雪峰”时,在座的山东老同志们互相交换着眼神,既有对新来战友的好奇,也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在心里涌动。都是能征惯战的部队,往后更要见真章了。
谢福治宣读完毕,将电文放在桌上,看向张百川:“司令员,你讲几句?”
张百川站起身,缓缓扫过每一位将领的脸庞。张百川开口:“命令大家都听到了。地盘大了,部队多了,名头响了。这是总部和中央对我们的信任,也是压在我们肩上,沉甸甸的担子,”
他停顿了一下,让每个人消化这句话的分量:“以前,我们盯着的是山东这一亩三分地,想的是怎么打破囚笼,怎么反扫荡,怎么一口一口吃掉鬼子的旅团、师团。现在,我们的眼光要放出去,看向江苏,看向安徽,看向整个华东,我们面对的,不再仅仅是山东的土桥一次,或者华北的冈村宁次,我们要考虑的,是华中日伪军的整体部署,是未来大反攻的路线图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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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地图上划过,从山东延伸到江淮大地:“六十万主力部队,十个纵队,这是多么大的一股力量,用好了是砍向鬼子脖颈的利刃;大兵团作战不是过家家,更不是土匪拉队伍,讲究的是一个‘严’字,一个‘细’字,”
张百川的语气变得极其严肃:“在这里,我立几条规矩,你们都给我记牢了,传达下去,第一,旅以上指挥员,严禁带头冲锋,你们的指挥所,必须设在该在的位置,我要的是你们运筹帷幄,调动千军万马,不是要你们去当突击队长,谁要是把自己的脑子当肌肉用,就别怪我让他去炊事班背大锅,”
他的话引得几位以勇猛着称的司令员咧了咧嘴,但没人敢笑出声,都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“第二,各纵队、各旅之间,协同大于一切,今后作战,不再是你们一个旅、一个团自己打自己的,大兵团作战纪律是第一位的,步炮协同,步兵与骑兵的协同,纵队与纵队之间的战役配合,我要看到铁板一块,谁要是因为配合不力,贻误战机,甚至导致兄弟部队受损,严惩不贷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