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茶香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女儿香。
孟婉晴正站在炉子边,手里拿着火钩子,在捅炉子。
听见动静,她放下火钩子,转过身来。
林卫东也没客气,一边解扣子一边往里走。
“呼——还是这儿暖和。”
他脱下那件厚重的大衣。
孟婉晴极有眼力见地走过来,接过他手里的大衣。
她先是抖了抖上面的寒气,然后仔细地挂在门口的衣架上,抚平了上面的褶皱。
林卫东看着她忙活,走到桌边坐下,拿起暖壶给自己倒了杯热水。
热水下肚,浑身舒坦。
他看着那烧得通红的炉子,忍不住又打趣道:
“哟,今儿个这炉子烧得不错啊。”
“自己能生着炉子了啊?”
孟婉晴收拾好衣服,走过来,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。
这一眼,风情万种。
平日里温婉的人,偶尔露出这种小女儿的情态,最是勾人。
“那是晓娥懒。”
孟婉晴走到他身后,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手,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力度适中,不轻不重地揉捏着。
“她那性子你还不知道?”
“弄两下要是没着,她就没耐心了,不是扔火钩子就是发脾气。”
“昨儿个和若雪试了几遍,其实也不难,掌握好风门就行了。”
林卫东舒服地闭上了眼,享受着这难得的服务。
“晓娥到底回去干什么了?”
林卫东还是有点不放心,又问了一遍。
娄半城那边可是大资本家,现在的形势一天一个样,他不得不防。
孟婉晴手上的动作没停,轻声说道:
“真没什么大事。”
“就是她妈妈想她了,说是好久没见,让她回去住几天,陪陪老两口。”
“你也知道,她家里现在就这么个女儿在身边,这阵子她天天不着家,老两口估计是有点意见了。”
林卫东“哦”了一声,心里有了底。
只要不是被什么运动波及了就行。
“那若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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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卫东也没睁眼,随口问道:
“这丫头今儿个怎么这么安静?”
“平时我一来,她不是早该蹦出来了吗?”
孟婉晴轻笑一声,手指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了滑。
“她在屋里算账呢。”
“算账?”
林卫东一愣。
“嗯,说是要算算这阵子的开销,看看还能剩下多少私房钱。”
林卫东听了直乐。
这几个大小姐,以前哪知道什么叫开销,现在倒是也学会精打细算了。
这也算是好事。
正说着,门帘子被人猛地掀开。
一阵香风卷了进来。
伴随着一个脆生生的声音:
“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呢?”
“是不是你,林卫东?”
“一来就编排我!”
林卫东闭着眼,享受着孟婉晴的按摩,慢悠悠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