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……户部尚书求见!”
白洛恒握着朱笔的手微微一顿,目光掠过案上堆积的奏折,淡淡道:“宣。”
户部尚书快步走入殿内,躬身行礼,神色间带着几分难掩的局促:“陛下,臣有要事禀报。”
“说。”白洛恒未抬头,笔尖在赈济文书上落下朱批。
“是关于……李家与王家。”
尚书顿了顿,声音压得极低:“近日京中流言纷纷,说二府与楚氏有亲,恐涉叛乱余党。但据臣查探,李家自楚洪起兵后闭门谢客,王家更是两度捐粮,楚氏女眷还上折痛斥叛贼……”
白洛恒终于抬眼,眸光平静如深潭:“你是来为他们说情?”
尚书额头冒汗,连忙叩首:“臣不敢!只是……二府举动,似有惶惶之意,恐是怕受牵连。臣斗胆进言,陛下既已昭告天下不罪无辜,或许可……”
“朕知道了。”
白洛恒打断他,将朱笔搁在笔山上:“他们怕什么,朕心里清楚。传朕口谕,李家、王家安分守己,忠心事主,着各赏锦缎百匹,以安其心。”
尚书一愣,随即叩首:“陛下圣明!”
待尚书退下,白洛恒望向窗外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