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听着这名太监的话,白洛恒只觉得心中犹如无数的蛆虫在攀爬,恶心至极。
“方才刘积所言,你可有什么问题?”
那人再次对着白洛恒深深的磕了一头:“大人,那是冤枉啊……可能您手下的将军冤枉了奴婢……”
听到他的狡辩,刘积只是冷笑一声,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张丝绸让他递给白洛恒。
白洛恒接过刘积手上的丝绸打开一看,发现里面正是皇帝想要让周云庆前往陇右调兵的手谕,上面还有玉玺的章印。
白洛恒看完这张出自皇帝手中的手敕,冷笑一声,用余光瞥向跪倒在自己身下,身躯瑟瑟发抖的太监。
“这位公公……你倒是解释一下这张陛下的手敕从何而来?”
白洛恒将那张丝绸丢在太监身前。
太监看到那张皇帝的手敕,身躯猛然一颤,随后又再次重重的磕了一下头,用着哭诉的声音道:“大人……冤枉啊……这……这……这不是我的意思啊……”
“哼!这么说来,你承认这陛下的诏书是你带出来的?”
“是是是……不不不……不是不是……”那名太监又猛地摇头。
白洛恒已经懒得再听他废话下去了,当即对着身旁的刘积说道:“把他压下去,凌迟处死!”
说完,转身便要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