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，我知道你难以接受，我……”

黛芙妮突然笑了起来。

”对不起，指挥，我忘了。您是因为好奇才下载的游戏吧？”

“是，怎么了？”

“玩玩而已嘛，您根本就没把我们当人看，我们在您眼里就是数据，是游戏，是可以被随意玩弄的玩具，您永远不会正视我们！”

一样的，零是这样，她也会是这样的。

不甘心又有什么用？反正结局都不会改变。

黛芙妮拿出权杖，权杖变成短剑，刺入孟晴腹部。

小主，

“我不，我不是游戏，我不是数据！我是人！是和你一样有血有肉的人！”

她对着孟晴怒吼，眼泪大颗大颗落下，她在孟晴身上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，长剑一次又一次捅下去，直到孟晴昏厥过去，她才停下手，开始治疗孟晴。

……

苏醒之后的孟晴，已经不再以以前的态度对待黛芙妮了。

“对不起，别杀我，对不起。”

孟晴开始发抖，开始抗拒黛芙妮的靠近。

可黛芙妮也不想这么做，只要她不伤害孟晴，孟晴就觉得她是数据，是不会主动伤害指挥的幻灵，哪怕她发疯孟晴都不会改变这样的思想。

只有这么做，孟晴才能意识到，她绝非数据，而是有血有肉的人。

“对不起，指挥，您总是不相信我，我没办法了，真的没办法了，您总把我当数据，只有我伤害您，您才觉得我是人。”

黛芙妮给孟晴准备了晚餐，孟晴的肚子还是会有些疼，也实在没什么胃口吃。

“吃点吧，我做了番茄肉片汤，第一次做中式菜系，还不太熟练，要尝尝吗？”

红色的，还有肉片……

孟晴呕了一声，瑟缩得更加厉害。

“对不起，我错了，你不是数据，我也不该骗你的感情，对不起……”

虽然关系再也不会回到以前，可只要你正视我，后面的事可以慢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