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暖阳投射向玻璃窗,蕾丝边的窗帘挡不住这股温度,光斑晃在相拥的两人身上,暖洋洋的。
余朗先从睡梦中醒来,听着耳边人平稳的呼吸声,他只觉得胸腔都被填满了,满满都是这个人。
先前的不安害怕都随着那个真实的梦消散,这个人,完完整整,属于自己。
指尖在他乌黑的眼睫轻触,抚过泛着粉红的两颊,轻点精致小巧的鼻头,碾过艳红的唇瓣。
眼神自上而下流转,停在锁骨那处他昨夜几经吮吸留下的红痕,嘴角微勾。
“我的。”大手一揽,将人圈进自己怀里。
感受到有些窒息的禁锢感,原本还熟睡的景忱迷迷糊糊睁开眼,脑袋用力顶着身前健硕的胸膛,寻找呼吸的空隙。
“呃……喘不过气了……松开……”手拍打向掐着自己后腰的大掌,起床气被激起,他眼眸愠怒地抬头瞪向余朗,却只见他嘴角噙着笑。
低低的笑声从他喉咙发出,那深邃的眼眸此刻正深情地与他相望。
“别闹。”那一点情绪被这一眼搅散,他只能仰头用鼻尖轻蹭余朗的下巴,像只撒娇的猫。
眼尾还带着事后的绯红,抬眼看向人时睫毛轻颤,余朗心底的渴望几乎是瞬间就被勾起了。
但也知道昨天两人有多过火,只能喘息着压下,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光滑的脊背,从肩胛到凹下的脊柱再到腰窝。
景忱被摸得浑身战栗,一边缩着身体一边瞥向他。
余朗试图平息那快要喷发的浪潮,却发现无济于事,只能先行起身收拾。
“你再睡会,春草他们这几天不会过来了,刚考完试你可以好好放松。”
“那你呢?”景忱明知故问,他怎么会感觉不到余朗的渴望,但他就乐于看到他这副想要又怕伤害到自己,极力隐忍的样子。
“我,”余朗无奈发出一声气音,“我得给小祖宗洗衣服去!”
看他一一捡起散落的衣物,景忱又是羞赧又是好笑,最后蒙回被子不一会儿又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