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了!”三太爷没追问他考得如何,而是拉着他往屋里走。
“爷爷特地让你队长叔带的大骨头,还整了些白肉血肠,天冷咱今个儿汆锅子正好!”
“我刚念叨着今个儿吃啥爷爷你就做好了,那我可得多吃点。”景忱亲昵地搀着三太爷,还不忘招呼余朗快跟上。
“余朗,你快些,汆锅子的汤底是骨头汤,你开车都冻着了待会多喝一些。”
“来了。”
火炕烧得屋里也暖呼,炕中央摆了张矮桌,铜炉子正架在上面,乳白色的骨头汤正咕咚咕咚冒泡,
“这会温度正合适,快喝些暖暖身子。”三太爷盘腿坐下,一边解下毛领子。
炕烧的旺,景忱坐下便感觉到了暖意,还是余朗怕他烫着拿了个垫子给他垫着。
锅里还加了酸菜白肉,酸味融进了汤里,汤汁浓郁却不油腻,一碗下肚,身心都被治愈了。
“太好喝了!爷爷你们也尝尝。”景忱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,这两天紧绷的身体此刻完全放松了下来。
“好好好,你
他们回去的时候三太爷揣着个汤婆子在门口张望,一看到人就咧出个灿烂的笑,小白更是几步跑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