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吃。”
修剪得圆润的指甲,微凉的指尖,抵在有些干燥的唇瓣上,带着糖果的甜腻和皂角的清香,余朗只觉心底被狠狠挠了一下。
借着余朗的身体遮挡,没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,也没人看到景忱那拉丝的眼神。
看着余朗将糖果含入,舌尖舔过指尖,缓缓抬眸,视线从唇瓣上移,与他晦暗的眼神相撞。
“朗哥想什么呢,叫到我们的号咯。”景忱眼里带着狡黠,伸回来的手撑在下巴,微微挑眉。
余朗被气笑了,喉咙里一声极轻的气音,咬紧腮帮子吐出两个字。
“等着。”说着便立马起身抬腿往窗口去,表面一副风平浪静的,行走间却带着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看着余朗的背影景忱眼中笑意加深,手指拨弄着桌上的糖果。
等余朗端着碗回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冷静自持。
“来了,豆浆有点烫,慢点喝。”他们点的东西有点多,一次还拿不过来。
两大海碗的豆浆还冒着热气,粗瓷的浅盘里装着两份大果子,两个油炸糕和两个大包子。
“你多吃点,刘叔他的不够我再点。”余朗将豆浆放到景忱面前。
豆浆泛着微黄,景忱拿起碗里的调羹搅了搅,舀起一勺送到嘴边吹吹,轻抿一口。
醇香的豆味,还带着一些极细的豆渣,微甜。
余朗就豪迈多了,海碗拿在手里像感觉不到烫似的,沿着碗边便喝了一大半。
其他桌子的人也陆陆续续上了餐。
“听说了吗,上头又有动静。”这是那几个干部装扮的人。
“怎的,你有消息?”他的同伴听到这话压低了声音。
饭店里不时还有其他顾客的谈论声,但以景忱和余朗的耳力这不算什么困难,他们说的话还是传进了二人耳中。
“咱那个部长不是有个儿子下乡了吗?他一直想着法子把人搞回城。”
“这不是以权谋私吗?别人知道了能乐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