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完了?”余朗冷眼看着二人狗咬狗一嘴毛,转向已经完全丢了魂的王红兵。
“你说。”余朗的语气没有一点起伏,但熟悉他的景忱知道,这种情况下,平静底下的风暴已经在肆虐了。
白莲莲的周建邦二人的结局他早已给他们写好,任何的狡辩都只是行刑前的一场滑稽的表演。
听到声音的王红兵转动因一直低垂着而有些僵硬的脖颈,发出几声轻微的咯吱声。
与余朗对视的时候目光还有些呆滞虚无,眨了眨几下,像是对焦上了。
他身子猛地往后一缩,直到与车厢壁贴上才像找回了安全感。
“余……余同志……”王红兵躲闪着着余朗的视线,可慌乱间又和旁边的景忱对上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王红兵,我劝你老实交代。”景忱迎上他的目光上前。
“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,至少你不用像他们一样潦草结束这一生,国家会给你改造的机会。”景忱抄起桌上的记录本和笔,刷刷写下好几个问题。
“东西从哪来的?除了你们车上还有没有其他同伙?”
“第几次干了?都出了哪些卖给了谁?”
“下家是谁?怎么联系的?交易地点在哪?”
景忱看向王红兵,将写好的本子往外一伸递给乘警。
“别再做无谓的挣扎,把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,这是摆在你眼前唯一的选择。”
“我说……我都说……”王红兵的身体彻底瘫软,眼神却不再躲闪,带着充满了平静,甚至还带了一丝悲切。
“是白莲莲告诉的我们东西的位置……我和周建邦把东西挖出来的……”
“车上就我们三个,下家也是她联系的,具体是谁我不知道,只知道他们要把东西送往漂亮国,交易地点就在下一站的火车站……”
“我知道的都说了……这……这是我第一次干这事……我知道的只有这些……”说完这些话他像解脱了般重重喘了口气。
他无视了白莲莲和周建邦的视线,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。
“行,这些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