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几件棉服明显就达不到这个份量,更何况他们费尽心机却只为了带几件棉服,怎么看都不可能。
景忱上前,在棉服上摸索,果然有东西被藏在暗袋里。
“你来,把外面的布扯开。”景忱招呼余朗过来帮忙。
余朗一上手就知道情况了,他攥紧布料两端,骤然发力。
“嘶啦——”棉服后背生生被拉出一个大口子。
几个被红绒布包裹着的方形物沾着棉花滚落。
“果然有东西!”乘警上前,将被包着的东西都一一打开。
一块质地温润的黄绿色兽面纹玉琮,一块身上布满谷纹的青色大玉壁,以及一枚翠色欲滴的满绿翡翠扳指。
空气有些安静,余朗攥着的拳头却在不断收紧,发出骨头转动的声音。
“这这这……”乘警看着面前这些东西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原以为这几人就算胆子再大也只是倒些小商品,因为这里面利润很大,很多人即使知道其中危害也愿意铤而走险,如果数量不多有时还能钻到空子。
可现在这不是简单的小过错了,这是投机倒把行为当中打击最严厉的顶格罪行,倒卖国家文物啊!这些人是哪来的狗胆敢做这种事的?
乘警哆哆嗦嗦地说不出来话,照余朗的方法把其他衣服也都撕开,从夹层里搜出了很多文物。
玉器,瓷器,书画文献,更有一个被稻草破布层层包裹的青铜鼎。
光这一个青铜器就已经够他们死一回了。
景忱也是没想到,误打误撞竟然破了这么大一桩案子。
倒卖国家文物,这几人就算不用斩立决,这牢底也得坐穿了。
他抬眼对上周建邦的目光,面露嘲讽。
真可笑,曾经奚落欺辱过原主的人,蝴蝶翅膀扇动下,居然走向了这个结局。
此刻的周建邦目光呆滞,像是已经目睹了接下来的命运,眼中毫无生趣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景忱,有一天会出现在他面前揭露他所有丑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