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需要穿过其他卧铺车厢,餐车,再到那两人可能藏身的硬座车厢。
在经过餐车的时候,余朗向乘警试了个眼神,对方立马会意。
“咳咳,这废了一晚上的嗓子,都有些渴了。”乘警故作不适地扯了扯领口,招呼餐车工作人员给自己杯水。
餐车里来来往往的,都看到列车员押着一位年轻的女同志。
“乘警同志,这是咋了?咋还抓人了。”不仅工作人员想知道,其他乘客也想知道,好几个都往这边张望呢。
“还不是……”
“给我闭嘴!可别在惹事了!”在白莲莲想说什么时乘警先开了口。
“这人就是看别人换了铺位没和她换怀恨在心编造谎话报假警!”
“哎呦这不是扰乱公共秩序,给咱工作添堵嘛!”工作人员晦气地皱眉。
“我才没有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!快走!看你穿得挺像样的,思想觉悟咋这么低呢?今天必须得给你上一课!”说着便催促列车员押着人往硬卧车厢走。
看白莲莲几次想反驳都被乘警及时找话题扯过去景忱满意地笑了。
乘警的话被乘客们一个传一个,在各个车厢里四散开来。
乘客们听到是扰乱公共秩序被抓的都小心谨慎,话也不敢大声讲,生怕自己哪方面没遵守也做了不好的事被抓走。
借着这紧张的氛围景忱锐利的眼神扫过每一张脸,观察着他们的表情。
“怎么样?”余朗凑近景忱耳边低声询问。
“没有,你呢?”
余朗也摇摇头。
看来也不在这里。
这列火车硬座车厢有五节,他们已经检查了三节车厢了,期间白莲莲的表情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变化,那就只在剩下的两节里。
“继续。”
果然在最后一个车厢的时候白莲莲的表情明显有一瞬间的慌乱,虽然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目光但景忱还是注意到了。
顺着那短暂的停留,景忱立马锁定了一个角落。
车厢尽头,洗手池和厕所旁边,有一个死角。
堆积如山的蛇皮袋和各式各样的行李,像积水漫出了土洼,让人寸步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