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在这时,穿着一身明显区别于列车员的制服的人过来了。
“检票时间,都嚷嚷啥!”
“乘警来了,正好让他评评理!”人群里有人喊了句。
“别围在这里,回自己位置去!”乘警腰上别着把警棍,拿着手电筒从门口挤进来。
“隔着几个车厢都听到你们的声音了,还让不让其他乘客休息了!”
“同志,你可算来了!”见乘警来了列车员明显放松了许多。
他是不敢再说什么得罪的话了,谁能想到这个年轻人看着文质彬彬道理却是一套一套的,还带动着其他隔间的人都为他说话。
但他放松了白莲莲心可提到了嗓子眼,眼神一直往外面瞟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乘警同志,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景忱简明扼要地讲了事情的经过,重点指出举报人的居心不良。
“刚才有位同志说的话我挺认同的,这人只有自己做了坏事才会贼喊抓贼,所以我有理由怀疑她的身份。”景忱看向面前的乘警,可视线却直接对上铺位上的白莲莲。
站在景忱身后的余朗没看到景忱的表情,可白莲莲那慌乱的眼神他看得真切,瞬间就明白了其中关窍。
“乘警同志,这是我的证件,你可以看一下。”余朗上前将景忱护在自己身后,接着在夹克内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证件,
“我想知道污蔑军人你们应该怎么处罚?”余朗下颌紧绷,周身气场冷峻,说出的话也让在场众人错愕。
乘警拿着证件瞪大了眼,一旁的列车员也是大气不敢喘。
他翻开来,一看上面的部别,军衔和职务,乘警拿着证件的手都有点抖。
这军部的团级干部是他这小小的乘警能得罪的吗?
他立马挺直站立,双手呈上证件,态度恭敬,“报告上校!让您感到冒犯了,我们一定严肃处理,绝不姑息!”
“居然是位上校?咱还是第一次见呢。”
“怪不得愿意换位,这思想觉悟就是高。”
“那是,瞧着一身正气,就是做大事的人。”
“这军人同志可是为咱们出生入死,咱老百姓要知道感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