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忱忱,我睡上铺吧,我有劲。”余朗说着把景忱多吃了几口的炒包菜又往他碗里夹。
“你也吃。”景忱把自己饭盒里的红烧肉和排骨又夹到余朗饭盒里。
“你这身板睡上铺我怕你躺不开摔了,到时候受罪的可是我。”
余朗有些小委屈,忱忱这是夸自己身材好还是嫌弃自己呢?
“我睡上铺,你留意着点咱们的包裹。”
“好吧。”被交代了任务他也没那么委屈了,毕竟事出有因他不怪忱忱。
饶是景忱他们说得再小声这隔间就这么大,留神听着他们说话的白莲莲眼神闪烁,势在必得得看着景忱。
期间白莲莲出去了一趟,回来后拿着个盒饭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。
景忱隐隐觉得对方要搞事了。
夜色里,绿皮火车还在不知疲倦地前行,穿过旷野和高山。
一脸疲惫的列车员面色不耐地穿过硬座车厢有限的通道,嘴里喊着“查票了,把车票都拿出来!”
买不上硬座的人只能买站票,走道密密麻麻挤满了人,列车员就像坨肉饼,多重夹击下人也萎靡了。
灯光有些昏暗,两具身影趁着列车员没发现往前面的车厢移动,在列车员检查到下一个车厢时又悄无声息返回查过的车厢。
当列车员到景忱他们的隔间时他正和余朗玩着弹脑门解闷。
景忱第一次知道自己运气这么差,一次猜拳都没赢过,连余朗偷偷放水都能输。
不过余朗怎么舍得弹他脑门,每次都是轻轻的,惹着张卫东都说他像对待小媳妇儿一样,舍不得用力。
列车员一来白莲莲眼睛都亮了,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想搞事。
“查票了,你们俩,把票拿出来!”看着直奔他们俩的列车员,景忱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对面的白莲莲。
没多说其他的,让余朗把票拿给他。
“我接到热心群众举报,说你们私自更换铺位没有备案,有这回事吗?”
隔间里瞬间安静,两位男知青面面相觑都没说话。
列车员看着两人崭新的夹克和铺位下满满当当的行李,以及桌子上诱人的大苹果。
眼中的贪婪一闪而过,看来又有油水可以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