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晓时分,东升的旭日消融了积雪,霞绯和处处高挂的彩旗灯笼相融,与世人共贺新春。
景忱从余朗的臂弯里醒来,眼睛酸涩还有些睁不开。
“醒了?”感觉怀里的醒了余朗紧着人的臂弯松了力道。
撑着健硕的臂膀起身,看向书桌上的闹钟,才发现已经中午十二点了。
“这么晚了?我妈呢?”
“就知道你没听到。”摩挲了下景忱睡得红彤彤的脸蛋,将头发撩到耳朵后。
“阿姨早上来敲门说妇联有事,让我们自己解决午饭。”捧着可爱的小脸忍不住又亲了几口。
记忆开始回笼,景忱脑袋开始冒烟。
那会儿他们胡闹完刚睡下不久,余朗还……
扯过被子蒙住自己的脸,只露出一双水润的眼睛。
“怎么这么久?是不是出事了?”声音还带着用力过度的沙哑。
余朗见他害羞不由轻笑,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。
“是有点久,都一上午了。”抬手看了眼时间,已经十二点零五分。
按理来说这过年过节的,不至于有什么事等不及处理。
“吱——咔哒——”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。
“是妈妈回来了?”
景忱赶紧让余朗把衣服拿过来穿好。
一开门就看到林秀莲一脸疲惫地捶着腰。
“妈,怎么了?是单位出了什么事吗?”景忱赶紧扶她坐下,余朗也给她倒了杯温水。
“阿姨,先喝口水。”
林秀莲话也来不及说,确实又渴了,说了一下午的话,唾沫星子都没了,接过杯子就是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。
一杯水见底,杯子被重重放下。
林秀莲这几天和儿子相聚的好心情彻底被败坏,手往嘴上一抹,恨恨地喘了口气。
“还不是周大山那个女儿!”
周大山的女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