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街买了年糕,咱们快吃。”景忱完全没注意到林秀莲纠结的表情,掏出一个香软的年糕就往林秀莲嘴边递。
午餐准备得比较丰盛,所以早餐他们是简单吃的昨天剩的饺子。
“这都要吃午饭了,还买这干什么?”说是这么说,林秀莲还是欣慰地接过年糕。
“余朗,你也吃。”景忱动作自然地喂到余朗嘴边,余朗也不掩饰地扭头就着景忱的手咬了一口。
那动作像做过上百次了,两人像是完全没注意到这厨房还有第三个人。
“好吃,你也吃。”
余朗在做酒酿丸子,先盛出一碗晾凉。
“好。”景忱也不嫌弃余朗口水,在年糕上也咬了一口。
“先端过去喝,垫垫,肚子留着中午吃。”余朗用布垫着碗底递给景忱,嘱咐他小心烫。
“我知道。”景忱将碗端到桌子上的时候就见林秀莲一直看着自己。
“妈你也喝,这闻着甜香甜香的,你肯定喜欢。”
“有年糕呢,妈不喝了,你喝。”林秀莲脸上挂着一副释然的笑,看着景忱喝得满足,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是啊,没什么比孩子开心快乐更重要的事了。
菜做好后一家人都吃得满足,林秀莲念着余朗说有定居京市的打算,旁敲侧击起景忱的想法。
“你这下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,留你一个人在那里,妈始终是不放心的。”
“没事的,妈。”景忱给林秀莲夹了一筷子炖鸡。
“政策总有改变的一天,现在就已经有风声传出来,相信过不了多久就有回城的消息了。”
“真的?不会是唬人的吧!”林秀莲在妇联工作更多关注的是一些能保障妇女同志的政策,对景忱所说的还真没多了解。
“我保证,不出一年我就能回来。”景忱压低了声音,凑近两人。
“你们也知道,今年咱国家刚把那四人小组粉碎,那些被冤枉下了牛棚的老前辈很快就可以平反了。”
“而国家需要一股动力来让这片土地重焕生机,届时我们回来那也是顺应时代的发展。”景忱这话说得隐晦,但余朗和林秀莲都明白其中深意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林秀莲眼睛微微睁大,一脸的恍然大悟。
“你有成算就好,我会在家里等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