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皮糙肉厚,让阿姨打我一顿出出气。”
“憨货!”景忱笑骂出声,手掐上余朗的脸往外扯。
“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面对。”又轻轻摩挲了下,捧着余朗的脸,唇瓣往那抿得有些发白的唇贴了贴。
“等我。”
说完他拿起木盒就去了林秀莲的房间。
景忱刚要抬手敲门,却见门虚掩着没关紧。
门缝对着书桌,林秀莲背对着他坐着,手上拿着一张照片,低低的啜泣声传来。
景忱的身体被灵泉滋养过,这视力自是极好的。
那照片上的人,赫然就是景忱。
不,应该说是原主。
照片上的人明显才十二三岁,应该是原主小时候拍的。
而此刻的林秀莲拿着原主小时候的照片默默流泪,又是什么情况?
景忱心下震惊,隐隐有了猜测。
他抬起手又想敲门却生生停在了半空。
这种鬼怪乱象,在这时期最是忌讳,而一个心中悲痛的母亲,又会如何想他?
景忱停在半空的手攥紧,用力到指节发白。
屋内的人起身了,景忱敲门不是不敲门也不是,避之不及下和转过身擦拭着眼角的林秀莲对视上。
“是晨晨吗?进来吧。”
景忱在原地踟蹰了一会儿,终于还是推开了门。
“……妈。”他艰难地吐出这个称呼,攥着木盒的手用力,尖锐的边角顶着掌心有些生疼。
“坐吧。”林秀莲拉着景忱在椅子上坐下,自己坐在床边。
景忱惴惴不安,搅着手指头看她。
林秀莲看出来景忱脸上的纠结,主动开了口。
“我知道你不是晨晨。”林秀莲面上冷静,声音却带着沙哑。
景忱张了张嘴,喉咙有些发紧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林秀莲执起景忱的手轻拍。
“晨晨小时候体弱,日日离不开药,他也喝怕了,见着药就躲。”林秀莲语气平常地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