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个儿我给你俩做酒酿丸子,这天冷喝这口最舒服了。”
景忱把自己熬的润肺膏和一些日常用得上的药都拿出来。
“您现在工作辛苦,要注意身体。这是我给您熬的秋梨膏,止咳润肺,天气干燥的时候就喝一杯,会舒服不少。”
林秀莲接过那装在玻璃瓶里的秋梨膏,触感冰凉。
她垂眸看着里面琥珀色的膏体,应该是加了蜂蜜的,晶莹透亮。
林秀莲抬眼看着面容俊秀,笑容柔和的青年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随即又消失,换上了不知是释然还是欣慰的笑。
“好,妈以后每天都喝。”林秀莲抬手抚上景忱的脑袋,像摸着小时候的景忱,胡撸了下他的后脑勺。
“晨晨长大了。”像是感慨般又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来,这些不着急。赶了这么久的路饿坏了吧,快吃饭吧。”
“妈先把东西放好,你们先吃着。”林秀莲将他们带来的东西收起来放到厨房的柜子里。
景忱隐隐感觉有哪里不对劲。
余朗见他一副丢了魂的样子牵过他的手轻轻摩挲,轻声询问,“怎么了?”
景忱摇了摇头,恰好林秀莲从厨房出来,两人自然的松开手。
“都吃,不用等,菜都凉了。”
林秀莲自然的说着话,但景忱却注意到她又变红了的眼眶。
“妈你哭了?”景忱担忧地看向林秀莲,余朗也抬眼看她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林秀莲用手背拭了拭眼角。
“妈这是高兴的。你这下乡这么久妈终于见到了你,妈心里高兴。”
说着她给两人碗里夹了几筷子菜,招呼他们快吃。
“这带鱼还是单位分的,我裹了面粉,炸的可酥了,快尝尝。”
“余同志也吃,不要客气,就把这当成自己家。”
“也多亏了余同志我才能这么顺利离婚,还能有一份这么好的工作。”
“阿姨您客气了,不管是作为一名军人,还是忱……还是景忱的,好朋友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余朗平常叫忱忱叫习惯了,刚才差点脱口而出。
“不管怎么说阿姨都要谢谢你。”
“一切都过去了,我现在也越过越好,晨晨也长大了,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