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跟那两个同志说吧,这种要求,我无法做主。”
张琳琳头也不回,出了病房。
向阳华身子坐得直直的望着门口,看到两个民警进来,他硬生生的把泪花憋了回去。
他躺下也不理任何人,任由自己的心绪平静了下来,才跟两位民警申请要染头发。
“你进去应该是会剃光头的,还染发干什么?”
“不行,等我见了家属再剃头,见家属前我不剃头,除非你们把我头拧下去。”
“据我们之前了解到的资料,你应该没有家属吧?”
向阳华闻言不屑的瞥了两个民警一眼,不无挖苦的说道:“就是你们这种偏见和傲慢的态度让你们在破案的路上缓慢前行,罪恶才有时间和机会滋生,你们办事还不如一个女人呢!”
有被冒犯到。
“你...”其中一民警直接给气笑了,“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?”
“我并不是求你,而是我手里有重要的东西可以跟你们谈条件,所以,别高高在上的跟我说话。”
两个民警不再跟他理论,他们知道犯事儿的人犟种多,思想经常走进死胡同出不来。
向阳华本来心里不舒坦,想找个人呛两句,人家还不接招,他现在更不舒坦了。
向阳华从病床上翻身下床,往楼下走去。
“你干嘛?”
“哎~哎~哎!我们帮你申请就是了,现在出去染发可不行。”
向阳华无可奈何的道:“下楼出去走走,没说这点自由都没有吧?蹲监狱还有放风时间呢!”
两人只得跟在向阳华的后面下了楼。
向阳华不管身后的尾巴,享受着自己这为数不多的[自由时光]。
他看着外面的繁华楼栋,行色匆匆的人群。
这些人中,有的是子女领着父母来看病,有的是父母带着子女来看病。
这份亲情,向阳华也曾经拥有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