杳杳立刻制止他,这人,但凡跟她单独在一起就只想着这事,犹豫了一下,抬手比划:【你嫌弃我是哑巴?】
这是她今天从研究所回来后产生的想法,自从回国跟他见面后,发展至今,男人嘴上有时候喊着小哑巴,时不时打击她一下,但她能感受到他一直把自己当作正常人看待,没有任何歧视。
看到她眼神中的试探,秦霁心疼的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:“徐杳杳,我希望你能更肆意的活着,不受任何限制,想说就说,想做就做。”
他希望她能挣脱那些无形的枷锁,无论是生理上的,还是心理上的。
对于这个答案杳杳有些意外,看到他眼里的认真,知道他不是在骗她,安静的靠在他怀里。
【你什么时候去跟宝贝和好?】
“三岁小孩吗?还和好?而且我是老子,主动跟他求和面子往哪儿搁?”
有时候他跟三岁小孩差不多,杳杳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,男人还没抱够,不让她走,敷衍道:“好好好,明早我就找他行了吧?徐老板。”
这还差不多,今天早上的事情让儿子一整天心情都不太好,虽然在她面前还是一样喜欢笑,实则眼里没多少笑意,她知道宝贝很在意秦霁这个父亲的。
拿起桌上的水杯,正打算喝时,男人突然说道:“这水不是倒给我的吗?”
她动作一顿,杯子伸到他嘴边,他接过后喝了一口,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上去。
最后这杯水,被男人用这种方式喂给了她。
“明天我出趟差,”他搂着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,“最快两天回来。”
怀里的人乖巧的点了点头。
看着她顺从的样子,男人手臂收紧,声音带上暗哑:“所以,今晚不能浪费时间。”
说完,不等她反应,直接把她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卧室。
杳杳在他怀里慌忙比划:【我生理期】
“我知道。”
今天早上帮她洗澡时,卫生棉都是他帮她拿的,上楼途中男人看了眼她粉嫩嫩的唇,杳杳立刻伸手挡住,瞪着他,警告他不许乱来。
他妥协了,说了句:“用腿。”
进卧室前,又觉得有点不爽的讨价还价:“徐杳杳,床上也得讲究公平,我都可以为什么你不行?”
杳杳改成捂住他的嘴,免得他再蹦出什么流氓话来。
十二月的爱丁堡,天空是永远化不开的铅灰色,冰冷的雨丝连绵不绝,浸湿了街道每一块石板,中世纪的建筑在雨幕中沉默矗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