杳杳抬起湿漉漉的眼睫,望着他,犹豫了片刻,才缓缓比划:【七年前,那个男的差点强暴我】
当最后三个手势落下,秦霁周身的气息骤然降至冰点。
一股滔天的怒火轰然在他胸腔里炸开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绞痛,血液仿佛逆流,冲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,他想杀人!
不想吓到她,男人死死压住了,闭了闭眼,再开口时,声音有点哑:“什么时候?”
杳杳蓄满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,混入浴缸的热水中,继续比划着:【七年前那天晚上,跟你发生关系后我被他带走了,他想在杀我之前对我做那种事情,后来我逃了】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匕首,狠狠扎进秦霁的心脏。
原来,七年前她所承受的,远不止他所以为的一夜混乱,还有濒临死亡的恐惧,在那样的情况下,自己一个人到了国外生下儿子,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他的姑娘究竟受了多少苦?
男人猛地把她紧紧搂进怀里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,嵌入骨血。没再说话,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,只是低下头一遍又一遍心疼的亲吻着她。
“没事了……都过去了……”他在她耳边反复低语,像是在对她承诺,又像是在告诫自己,“以后,再也不会了。”
男人把她从渐凉的水中抱出,用浴巾仔细擦干后,走出浴室,放进柔软温暖的被窝里,严严实实的帮她掖好被角。
等怀里的人儿呼吸渐渐平缓,俯身在她额间亲了一下,起身套上衣服,眼底所有的温柔与怜惜尽数褪去,只剩下骇人的冰冷和戾气。
手机屏幕上,秦珩发来的定位信息还在闪烁。
黑色的跑车咆哮着冲出车库,一路飙车闯红灯,朝着目的地疾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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私人会所里,秦珩看向脸上挂彩,慢条斯理品着茶的宁赫琛,又瞟一眼脸色不虞,不时往门口张望的宁赫言。
宁赫言前几天找到他,让他组个局,把他家三儿请过来。
一个“请”字,他就明白事情恐怕不小,他们这几个一起长大的发小,摩擦拌嘴肯定有,正儿八经用上这种字眼,绝非寻常。
等了快一个小时,主角还没到场,他耐心熬没了,放下酒杯,看向宁赫言:“我说,你俩到底怎么得罪我家三儿了?这都多久了,还摆架子呢?”
宁赫言冷冷看了眼自家大哥,没有说话。
“得,不说拉倒。”
秦珩没好气的站起来,“这大好时光老子不在家打游戏,陪你们在这儿孵蛋呢,撤了,没劲。”
宋时峥也优雅的整理了一下袖口,准备起身离开。
就在此时,会所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“砰!!”
“三儿?”秦珩惊呼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