杳杳诧异的看向他,这是他第一次跟她提起如此私人的事情。
他没看她,继续说着:“那时候太小,很多事都记不清了,但我一直记得他们的脸,很清楚......”
男人终于转过头,眼神中带着认真和理解,“所以我相信,生命的终点不是死亡,遗忘才是。”
杳杳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,酸涩瞬间涌上鼻尖。
她明白,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安慰她,用自己曾经的伤痕来告诉她,记住,就是最好的怀念。
眨了眨眼睛,将涌上来的泪意逼回去,对着他郑重地点了点头,比划着:【谢谢,我会记住。】
关于之前那个逾越界限的吻,此刻两人都心照不宣地选择了忽视,重新回到之前那种平静的上下级相处模式。
黎氅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:“趁热吃,下午还有一批订单要赶。”
在他准备离开时,杳杳忽然伸手,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。
男人脚步停住,回头看她,她拿出手机,飞快地打字:【黎哥,我之后家里有些事情需要处理,能不能申请每周固定休息两天?周一周二,工资可以相应降低。】
“可以,工资照旧。”她带来的价值,远远超出餐厅给她发的工资了,说完,转身离开了露台。
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杳杳低头看着手里的饭盒,拿起勺子,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,眼泪无声地滑落,滴进饭里。
她现在需要时间,需要力量来自保和应对可能发生的意外,而且她没有驾照,没有交通工具,之后很多事情都会不方便。
下班后,秦霁开车来接她,知道她要考驾照时,说道:““没必要那么麻烦,真想开车,我给你弄个驾照,一句话的事儿。”
杳杳立刻摇头,她知道对他来说这确实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但她需要的是真正掌握这项技能,而不是一张徒有其表的纸。更重要的是,她不想连最基础的准备都完全依赖他。
瞥见她眼底的倔强,他倒也没强求:“行,那也没必要去驾校跟一群人挤,浪费时间还看人脸色,我来教你。”
让他教?秦三少当驾校教练?这画面太美不敢想。
“怎么?”秦霁捕捉到她的迟疑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瞧不起我的车技?还是觉得我教不好你?”
杳杳抿了抿唇,缓缓摇了摇头,她只是觉得……大材小用,而且过程可能会很惊险。
“摇头也没用,”男人哼笑一声,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,“我还就非得教会你了,免得你出去给我丢人。”
回到家,吃完晚饭,他雷厉风行地开始行动,没选车库里那些低趴的超跑,而是挑了辆相对低调,操控也更平顺的保时捷Panamera。